对於唐惟今天见闻锦和宋亦泠的事情,李以乔闭口不提,也不问。
仿佛有的话只要一问,就是一场争吵。
而她要的,只是看着她。
别的都不重要。
「嗯。」唐惟回答的声音很轻。
回去的路上,唐惟靠着车睡着了,李以乔靠在另一边单手撑着太阳穴,一只手拖着手机往下翻文件,用手机看很费神,所以她看得很慢。
在车内逼仄的空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唐惟清浅的呼吸。
她的西装就搭在唐惟身上,下巴藏在领口下,肩膀跟着轻微起伏。
李以乔转过去看唐惟,那一瞬间好像是回到了在伦敦念书的时候。
某个雨夜,她们坐在车里,唐惟的脑袋枕在她的腿上睡着了,那是她第一次吓哭唐惟,唐惟哭到没力气睡着了。
每每想起来,她都觉得。
那时候哄人的技术,真的差极了。
。。
另一边。
闻锦在的这一片区商业繁华,附近的几家餐饮店因为常有明星光顾已经成了网红打卡点,有的为了做口碑,生意好也没涨过价。
今天闻锦买蟹黄面这家就是,助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为了不引人注意,打包後窝在车上吃的,衣服上还因此沾了油渍。
两个人坐在车里,闻锦夹了个小笼包给她:「好不好吃?」
「味道不错。」宋亦泠边吃边问,「唐惟找你说什麽?」
「要给你改本子,想知道咱两为什麽这麽奇怪。」闻锦坦荡的将事情跟宋亦泠讲了,宋亦泠吃得认真也没怎麽回应这件事。
面快见底了,宋亦泠才问:「你怎麽回的?」
「拒绝了。」闻锦两眼瞥向宋亦泠,「我该问问你的意思的。」
「不用问我,你可以做任何决定。」宋亦泠擦着唇角,「郑礼雪藏着的那点心思,李以乔不是看不见,只是碍於唐惟在中间,只要唐惟不知道,那她都是可以忍的。」
「原来她可以到这个地步。」闻锦还听笑了。
「她的处境不见得好,唐惟得的是哮喘,之前在李以乔那儿解约看样子她跟我们很熟,至於她怎麽死的……。」
宋亦泠想不到。
从那时候见到唐惟开始,唐惟言语里透出的信息很了解她们。
如果不是朋友,也不会用死来逼李以乔解约。
「如果不是朋友,或许她就不用死了,既然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所以我们的每一步也会改变结局。」闻锦一想到唐惟会死,其实心里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