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于无?
明琢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等一下!”明琢举起手掌,“等戏份拍完,你,我们就去做手术。”
宋执川似乎有些困惑:“你不是很着急吗?”
再着急也不能撂挑子不干啊,为了进这个组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怎么可能现在因为一个意外就弃之不顾。
反正宋执川的信息素味道淡得几乎闻不见,只要喷点香水什么的就能掩盖过去,不管怎么说,先把戏份拍完最重要。
明琢摆摆手:“我现在又不着急了。”
宋执川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明琢却已迫不及待,动作很快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身子伸手去够床下的衣服。
只是他的动作有些过大,一不小心牵扯到了隐秘的部位,痛得“嘶”了一声。
身披浴袍的宋执川将被子重新扯到他的背上,轻声说:“小心着凉。”接着又把散落各处的衣服捡起来,一一放到他的手边。
明琢看着他修长手指上挂着的自己碎成两片的贴身衣服,忽然觉得很羞耻:“你,你把那个扔掉就行了!”
“好。”宋执川很听他的指挥,把东西放好,又很自觉地转身,听背后响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没过多久明琢拽着裤子从被子里单脚蹦出来,左顾右盼:“我鞋呢?”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待客室散落的毛拖鞋和那上面沾染的酒液。
记忆里似乎是他嫌弃鞋脏了,非要脱,脱了又嚷嚷着地板凉,要宋执川把他抱起来,他要踩在宋执川的鞋子上走着玩。
抱着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跌到床上去了……
明琢的脸又红了起来,使劲摇了摇头。
“怎么了?”宋执川关切地询问。
“没什么!”明琢连忙大声掩饰,“你,你的房间还有多余的鞋子吗?”
一分钟后明琢穿上了一双酒店的棉拖,慢吞吞地走了几步,只觉得身体内部还在隐隐作痛。
但是再待下去天都要亮了,他明天还得拍戏,因此婉拒了宋执川替他请假,同样拒绝宋执川送他回去的请求,迈着一瘸一拐的步子往回走了。
开门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两个助理丝毫没有自家老板在外夜不归宿的担忧,一个个打鼾似小猪。
明琢累了大半夜,刚挨到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摇醒的,小杉用堪比女高音的尖细嗓子在他耳边狂叫:“老板,老板快起床啊,要迟到了!”
明琢吃力地撑开千斤重的眼皮,恍惚间以为魂都要飘走了。
幸好拍的是古装戏,戏份层层叠叠地穿上去,又喷了点香水掩饰,没人注意到他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气息。
拍了一个上午的文戏,明琢说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收工,下意识地往熟悉的方向走,但那辆银灰的房车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