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结束,欧克斯有着一大堆问题想问父亲,本来琉拉德还想训斥一下这个儿子怎么这样不懂礼仪,但还是被哈雷姆拦下了。
“父子见面,自然有很多要说的事,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儿子,或许可以试着多交流交流。”
“既然村长你都这么说了。”
“不过这位朋友看起来有些困了,还记得夜晚的禁忌吗?我给你安排房间,请跟我来。”狮兽人先是带着汉黎尔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两父子二人独处。
“这是村长故意给我们留私人空间呢,得多谢他的贴心啊。”琉拉德似乎对哈雷姆还有些不舍,语重心长地劝诫欧克斯,眼睛却一直盯着雄狮兽人离开的方向。
“父亲你似乎很信任那个哈雷姆,发生了什么?”欧克斯沉思,目前发生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父亲对那雄狮兽人的尊敬,但是他似乎说不出来问题在哪里,只觉得目前这个村子遇见的两个人都有种诡异的神秘感。
“信任么?倒也不是,只不过是这两天交流下来,发现他们虽然穿着打扮有些奇怪,但总体还算是比较友善的。是个不错的战友,也是个合格的领导。”琉拉德并未表现出对雄狮兽人的狂热,似乎刚才给对方舔鸡巴不过是一件如同握手拥抱一样的小事。
“两天?对了,还没有问父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而且那座桥是怎么回事?”欧克斯终于想起来问关键问题了,也主要是初来乍到需要处理的信息有些多,问题也就被搁置。
黑牛兽人回想着这两天的经历,然后和欧克斯在村长房间的会客室落座,就是欧克斯他们过来时琉拉德他们正在坐的地方。
说是会客室,其实就是四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石方凳,并且本身这个屋子并没有隔层,只有这样一个空间,会客室不过是一种叫法。
父子二人面对面,方凳的高度较矮,作为成年雄性的牛兽人父子二人不得不打开双腿弯曲,这样才得以落座,与席地而坐的差别也就是屁股比地面高了个二十厘米左右。
琉拉德开始回忆讲述他为什么来到山雄村。
原本是因为他们冒险团承接了一个讨伐任务,清理这里上游地段的霸主魔物,狂雷龙蟒。
这家伙算是他们海格冒险团清理任务时的一个漏网之鱼,逃到了此处。
因为他们冒险团还有着后续的任务,但放任狂雷龙蟒不管的话,则大概率会对周围的生态以及无辜的路人或居民造成影响,他们需要将这个祸患永久地消除。
这份工作被琉拉德单独承接下来了,他也确实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将那头孽畜击毙在河水中。
只是由于最后狂雷龙蟒最后炸了自己的魔核,高强度的雷击加上河水的大范围导电加持,也将琉拉德击晕,趴在龙蟒的身上顺着河水往下游漂流。
这些都是后面村长告诉他的,那龙蟒的尸体将桥梁的承重柱给撞断,尸体随着桥梁的碎屑继续下漂,而他则是被这冲击给震到了岸边,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并领回了村子。
虽然琉拉德本人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很流畅,但欧克斯还是发现了这其中存在的一些问题。
村民们怎么知道是龙蟒撞断了桥,又怎么刚好会在那个时间节点去到桥边?
以他这一路上过来的观察,村子不仅离这座桥有一定的距离,并且从村子到桥边的路程也是极为复杂崎岖,更不用说村子周围的田地,其实不难看出来山雄村的村民以农为主,不然那么大一片田想要打理好,光是那么点人可不够。
原本欧克斯还想问问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有多少信息是听这里的村民告诉他的,结果问题还没有出口,哈雷姆就回来了。
“抱歉,稍微和你的那位朋友聊了一下,回来晚了,在聊什么呢。”狮兽人将门带上,自然地选了一个方凳坐下,挤在他们父子俩之间,让这本就拥挤的空间显得更加臃肿。
“只是说了一下我怎么到这里的,还多亏你当时的帮助,哪怕是现在也要麻烦你们帮忙修缮桥梁,明明这座桥跟你们没有太大关系。”对于这件事,他还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能处理好那只狂雷龙蟒,又怎么会发生这后续的一系列问题。
并且有一点琉拉德真的没有说错,就是山雄村的村民们和他一起将桥修复到了现在的水平,仅仅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村里有着不让夜出的规矩,那么进度还能再提一提。
“琉拉德先生客气了,您那身怪力可真是令人称奇,若不是您自己的力量,光凭我们还达不到现在的效率,至于那座桥,虽然我们平时并不使用,但作为这里的一份子,出这份力也是应该的。”哈雷姆的回答也很官方,反倒是欧克斯在一旁有种被晾在一边的错觉,明明这应该是他们父子重逢的重要时刻。
兴许是察觉到了欧克斯的不愉快,又或者是为了一碗水端平,哈雷姆立马就又询问了欧克斯一些问题,并对他们的旅程表示一定程度上的关心。
“原本应该给你也准备一个房间的,不过之前聊天花了比较多的时间,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抱歉,只能委屈你和我们先住一晚了。”雄狮兽人表示歉意。
透过那简陋的窗户看,外边确实已经接近夜晚,现在安排也的确来不及了,但什么叫做“我们?”
欧克斯也没藏着自己的疑问,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这两天我都是和村长睡一间屋子。”琉拉德平静地说出了一些似乎非常惊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