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三个,第四个,大家都是一样的反应,这就让剩下的龙兽人,包括汉黎尔在内都感到疑惑和好奇。
最终还是在了解了情况的红狼的带领下,所有人一起去他们的房间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然而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大家都把你看了个遍?”林宇扶额,有些不敢置信。
全裸着被双腿分开,毫无保留地向所有人展示被操弄一晚而变得红肿的骚穴,这种羞耻度已经…
“嗯,所有人都看过了,当时为了不打扰你,我让他们都先出去,等时间差不多了再由我亲自喊你起床。”欧克斯完全不在意被视奸,甚至这些观赏他骚穴的兽人中,还有几个是林宇变身他们的形象来操过自己的。
“其实我也没有非要睡觉的,我整晚都不睡也没有影响。”作为淫魔并不需要睡觉,他的思维在淫欲能量充沛的情况下一直都是清醒的。
“我知道,但和你睡在一起我会很安心,而且反正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个骚牛了,下一次直接做给大家看也不是不行。”
“咳咳!还是请不要吧。”面对牛兽人的逆天发言,老汉只能红着脸婉拒,不然的话他们的团员估计都会变得奇怪。
“是吗?就今天老汉你看着我的眼神,我还以为你是最想操我的那个呢。”
“咳咳咳!”灰龙兽人只能用更响亮的咳嗽来声回应,但现场的龙兽人都知道,这样的反应反而说明了他们的团长确实有类似的想法,并且他们也同样或多或少有些幻想。
“算了,这个话题先揭过吧。”现场的氛围有些诡异,再不制止他们连正常沟通都做不到,“德切利,离决斗开始还有多久,晚饭有吗,哈努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啊?”突然成为大众焦点的红狼还是懵的,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刚刚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去解释是由自己提议一起去查房这件事的。
红狼理所当然地没回答出任何一个问题,想找库本又发现那家伙过了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但至少他为原本尴尬的场面带来了些许缓和,老汉也懂得抓取时机,主动回答了问题,将原本的话题带过。
此时林宇和汉黎尔心中默契地达成共识,那就是不能让现在的欧克斯说出更逆天的话来,不然现场的走向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老公你觉得我说得过了?”牛兽人也不傻,自然是猜到了林宇这样做的一些原因。
林宇想了想,还是将欧克斯拉到了没人的位置,表面上是在交流今晚决斗的事情,实则是在私底下用契约沟通。
“没那么严重,但毕竟这些都是老汉的队友们,加上我们现在的重心不是这个。”他并不在乎欧克斯对于性的开放程度,只是作为朋友而言,尤其是和他们只是相当于朋友的朋友关系的其他龙兽人来说,这样并不妥当。
“不过要是欧克斯你想试试,我们可以以后再找个机会。”林宇又做了补充,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压抑了欧克斯本身的想法。
“我听你的。”欧克斯的回答很简短,又非常耐人寻味,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不要再勾引老汉队友这件事,还是说这个以后找机会吃雄兽肉棒这件事。
不过对于林宇来说,是什么都无所谓。
而接下来,他们也该准备今晚的决斗了。
经过了一整天,纽科顿的戒严措施撤回了不少,也是因为一方面普马修直接地逃离了此处,而另一方面则是鲛人们在陆地并不占优。
这个城市和以前没什么太大区别,但不同的是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已经能够看到一些龙兽人出没了。
他们大多并没有飞龙冒险团的龙兽人们那般强健的体魄,衣着也极其不堪,但还是凭借着龙兽人的底子有着和一般兽人差不多的体型。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着道路的边缘行走,一边惧怕着,又一边向往着。
“以后会好起来的,这也是多亏了你们。”老汉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触颇深,但这些龙兽人们适应新生活需要时间。
林宇摇头,“不,就算没有我们,你们的计划也能实施。拯救你们的,是你们自己。”
他们的到来更像是催化剂的作用,即使没有他们,汉黎尔也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只不过需要比现在多付出一些代价。
高大的龙兽人看着眼前这个背影,神情落寞,“但是是你拯救了我。”
“嗯?”林宇走在最前面,而原本几乎只和他隔了一个身位的汉黎尔突然驻足,以至于这句话他并没有听清楚。
“没事,只是稍微感叹一下等到这一天不容易。”他撒了谎,不仅是为了林宇,也是为了大家,更是为了自己。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走吧,我们还要去找个靠前的座位呢。”林宇走在前面,他也知道老汉有心事,并且有意地在避着自己。
他不傻,知道如果自己再像昨晚那样,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可能就回不到现在了。
灰龙兽人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虽然遗憾,但并未再主动靠近林宇三米的距离,甚至所有人的站位也都调整了一轮,他自己悄悄跟在了队伍的末尾。
“喂。”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思绪神游的汉黎尔只感觉自己的腰被肘击了一下,虽然不疼,但也让他注意到了身边牛兽人的出现。
“再不主动,你可就没机会了。”
欧克斯只留下这一句话,又快步跟上林宇的步伐,只有他一个留在最后,思考着牛兽人刚刚那句话的含义。
他并非没有主动过,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已经不用多说,后来他也曾试着接纳洛黎,但结局依旧是被玩腻了抛弃。
灰龙兽人现在有些迷茫,他是知道林宇的性格的,自己的成功率微乎其微,等这淫魔不需要自己的时候,也能非常轻松地抛弃。
一边是几乎渺茫的希望,一边是逐渐转好的冒险团,还有纽科顿的龙兽人同胞…
“我…”灰龙兽人的声音被周围的欢声笑语给掩盖,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活动。
他从头至尾连头都没敢抬,只是默默低头跟在队尾。
唾弃自己的胆小,但又不断安慰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麻痹自己,掩盖此时心中那道最真实的声音…
他不敢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