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你现在是要为季怀安守身如玉了吗
季家的晚餐姜止吃的很开心,季姨烧得都是她爱吃的菜,临走前,还打包了一盒事先冷冻好的饺子让姜止带回去吃。
离开时,季怀安去车库开车,季姨送姜止到院门口,两人正有说有笑着,突然一道车灯打在两人身上,大灯刺眼,姜止伸手遮挡了下光。
下一秒,大灯被关上了,姜止抬眼望去,不远处停着一辆路虎,开车的是陆宴,冷眼正往她们这边瞧。
没过一会,季怀安的车也从车库开出来了,与陆宴的车面对面。
季母不知道路虎车里的人是谁,见儿子将车开出来了,催着姜止上车:“快上车,让怀安送你回去。”
季母是故意给两人制造机会的,她知道姜止跟丈夫感情不好,两人正在办离婚,心里也清楚儿子这么多年都是单身一人,就是因为他放下去姜止。
姜止面有难色,她太熟悉陆宴的为人了,要是今晚自己当着他的面上了季怀安的车,那他的报复手段会直接冲着季姨两母子的。
另一边,陆宴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止嘴角微抿,浅笑着看向季母:“季姨,有人来接我了,就不麻烦怀安哥特意送我一趟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季姨,再见。”
“。。。。。。好,回去路上小心,到家后给我消息。”
季母也不勉强,目送着姜止上车离去。
季怀安下车走到季母身边。季母轻叹了口气,开口问:“开车的应该是小止的老公吧。”
季怀安点了点头,目光一直追着路虎车尾,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也仍旧是不愿收回,神情间全是寂寥。
季母看在眼里,伸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宽慰道:“有些事不能勉强,尤其是感情的事。”
。。。。。。
回家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陆宴摆着一张臭脸,黑沉的跟什么似的,尤其是余光扫到姜止抱在怀里的那个食盒,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也不知道里面是装了什么好东西,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姜止不想理会,她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沉默不语。
这在陆宴眼里就是无声的抵抗。
他以为自己允许她来季怀安家吃饭,并且亲自来接她回去,就已经是给台阶下了,这个时候姜止还给他摆脸色看,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到家了,姜止打开车门就想下车,陆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关于今晚的事。”陆宴看向姜止的眼神冷冽,好似姜止犯了多大的错。
姜止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今晚去季姨家吃晚饭了吗?”
“姜止,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今天晚上的事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
这语气好像来接她是一种恩赐似的,姜止不由得冷笑出声,她回头,冷冷的目光落在陆宴身上。
“你可以私下去见夏念念,我为什么不可以跟我的朋友。还想怎么样。。。。。。呵,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陆宴,你为什么找人跟踪我,你想干什么?”
今天偶然遇见季姨他们,去季家吃饭也是临时决定的,姜止谁都没告诉,陆宴如果不是找人跟踪她,他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在那里。
陆宴哑然,半晌后回答:“我是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出门会出什么意外。”
姜止只觉得更加的好笑了。
“这种担心大可不必!陆宴,我是一个人,不是谁的附属品,我有去见谁不去见谁的自由,也有去哪里吃饭的自由。你,没权利找人跟踪监视我!”
陆宴一听火气也上来了,他能感觉到姜止今天的态度比前几天更加的冷漠了,至于原因,他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不过就是因为今天去见了季怀安,和他一起吃了饭。
这一顿饭的功夫,她是不是发现季怀安比他好,季怀安比他温柔体贴会疼人,又爱上季怀安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陆宴的双眼满是狠戾,出口的话凉薄又伤人。
“陆太太,一顿饭的功夫你又后悔了是不是,季怀安比我温柔会疼人,你又发现还是他比我好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是我的!”
陆宴抓着姜止的手用力一拽,将人扯进自己的怀中,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了下去。
这根本就不是亲吻,而是粗暴的发泄。
姜止不愿意,她伸手用力退开陆宴,甩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掌掴声和食盒滑落的声音同时响起,密闭的车厢内,震耳欲聋。
陆宴目光阴鸷,他不敢相信姜止居然会为了季怀安而打他!
“你现在是要为季怀安守身如玉了吗?”陆宴的话刺耳冰冷。
姜止目光冷漠,也许是有过约会那晚的美好,她似乎已不愿意将就和委屈。两个相爱之间的人应该是那样的啊,而不是如此刻,互相伤害。
气氛沉寂的可怕,陆宴的手机却是这时响了,陆宴震怒的脸上满是不耐,可最后他还是接起。
朱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陆总,夏小姐药物过敏突然休克,现在正在紧急抢救,您是不是过来一趟。”
姜止在一边听得真切,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呼吸都是停滞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陆宴,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我马上过来。”陆宴清冷的声音里多少是带着丝故意的,他就是想要看看姜止会是什么反应。
姜止弯腰捡起季姨给她的食盒,头也不回的下车,只是双脚落地的那一瞬,心底的恨意还是令她回头望了陆宴一眼。
“赶快去吧,也许就是最后一眼了。陆宴,你根本就是个王八蛋,你永远都不懂得爱别人,除了你自己。”
姜止也没想到,这么恶毒的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因为爱陆宴,让她变得都快不是不认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