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颜色的,一件件挂得整整齐齐。
黑衣人翻了两下,裙子太小,口袋也浅,藏不住什么东西。
他往衣柜最里面摸,手指划来划去,碰到一件旧衣裳的衣角。
衣裳下,压着一条小手帕。
看着就是普通的帕子,没什么稀奇的。
黑衣人把手帕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手帕一角,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暗色痕迹。
颜色发褐,像是陈年血迹,洗过几回,已经淡了许多,可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来。
黑衣人凑近了闻,又用手搓了搓,心里一喜。
是血,没错。
他把手帕小心翼翼折好,塞进怀里,拍了拍。
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空气中忽然多了一层压迫感。
那种感觉说来就来,黑衣人浑身汗毛倒竖,后脖子一阵发凉。
他本能地想跑,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整个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房间里的光线突然暗了。
黑衣人艰难地抬起头,脖子像是被一只手按着。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开,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面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虚影。
虚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悬浮在半空,体型庞大,几乎占了半间屋子。
四只爪子锋利,泛着寒光。
身上却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
虚影模糊,轮廓像某种上古凶兽。
它低着头,一双巨大的眼睛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想喊,喊不出声。想跑,腿不听使唤。
他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流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凶兽虚影慢慢张开了嘴。
那张嘴大得吓人,黑漆漆的,像一个无底洞。
黑衣人看见那张嘴朝他咬下来,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一股吸力吸住,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吞进去了。
骨头渣都没剩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就这么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屋子里又安静了。
虚影合上嘴,像是吞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然后它干呕一声,低头吐出一滩黑水。
那黑水落在地上,一小滩,黏糊糊的,泛着一股腥气。
虚影吐完,身形慢慢地变淡。金光散了,像烟一样融进空气里。
此时的太白楼雅间内。
岁岁仍旧趴在窗上,眼睛还望着街那头,虽然队伍早就没影了,她也不嫌无聊,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
花想容坐在桌边,端着茶,跟陆昭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陆昭衡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妻子的椅背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