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夫人连忙看着她:“什么事?”
“前些日子,南疆那边来了使臣,说是进京朝贡的,现在还没有离京。”花想容说,“南疆是蛊术的源地,他们的人一定懂蛊。如果能请到南疆使臣来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老国公夫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对对对!南疆人懂蛊!我这就派人去请!”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花想容拦住她:“老夫人,您先别急。南疆使臣毕竟是外邦人,贸然去请,怕是不太好。这事得通过礼部,或者找个中间人去说和才行。”
老国公夫人急得直跺脚:“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蜜儿的病可拖不得!”
花想容想了想,说道:“老夫人放心,这事我来办。长宁侯府跟礼部有些往来,我回去就让侯爷去安排,尽快把南疆使臣请来。”
老国公夫人听了这话,才稍微安下心来。
她握住花想容的手,眼眶又红了:“长公主,多亏有你。要不是你提醒,我还不知道蜜儿是中了蛊。这事,就拜托你了。”
花想容拍了拍她的手:“老夫人说哪里话,蜜儿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帮她谁帮?”
说完,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杨蜜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整个人靠在枕头上,连呼吸都显得费力。
但她的神志是清醒的,刚才老国公夫人和花想容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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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缠绵病榻这么久,竟然是因为被人下了蛊。
花想容看了看杨蜜,轻声问道:“蜜儿,你好好想一想,在你生病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比如外人送的东西,或者府里新添了什么物件?”
杨蜜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我这段时间很少出府,大多时候都待在院子里。接触的人,也都是府里常往来的那些人,没有什么生面孔。”
老国公夫人在一旁补充道:“蜜儿的饮食起居一向小心,吃的喝的都是经过好几道查验的,院子里用的东西也都是旧物,轻易不换新的。要说哪里出了问题,我实在想不出来。”
花想容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蜜儿,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花想容缓缓说道,“下蛊这事,未必需要直接接触。”
老国公夫人一愣:“什么意思?”
花想容解释道:“我虽然不太懂蛊术,但以前听人说过,蛊虫这种东西,不一定非要人亲手把蛊放到对方身上。有时候,蛊虫是以虫卵的形式存在的,附着在一些不起眼的东西上,比如衣物、被褥、饰,甚至是一朵花一片叶子。只要这些东西进了蜜儿的屋子,到了蜜儿身边,虫卵就会不知不觉地沾到蜜儿身上,然后钻进体内,慢慢长成蛊虫。”
杨蜜听完,脸色更白了。
老国公夫人的眉头皱得死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花想容继续说道:“而且,不管是直接下蛊还是通过东西下蛊,有一样是跑不掉的。能把这些东西送到蜜儿日常起居处的,一定是蜜儿身边亲近的人,或者是能自由进出这个院子的人。”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安静了。
杨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身边的人?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床边的丫鬟们。
那些丫鬟都是跟了她好几年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们。
可是现在,花想容的话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的事实。害她的人,就在她身边,甚至可能就在这间屋子里。
杨蜜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子,身子微微抖。
不是冷的,是后怕。
“想容说得对。”老国公夫人沉声道,她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丫鬟婆子,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吓得几个小丫鬟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老国公夫人站起身来,每个字都带着威严:“这事不能等。南疆使臣要请,府里的人也要查。从今天开始,这个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我都要亲自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