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胜猛地坐直身子,眼里迸出光:“胖子,带上主力,跟我走一趟。”
归顺最好,省得血溅三尺;若敢说个“不”字,那就刀见真章——活下来的,才有资格谈规矩。
他亲自带队,却把胖子往前推:“你打头阵,跟他们交涉。”
要是胖子腿软退缩?正好杀一儆百。
旁人只会说:临阵脱逃,死有余辜。
当晚,众人吃饱喝足,各自回屋歇息。
翌日清晨。
高志胜率队直扑新基地,一路尘土飞扬。
半天后,灰墙矮寨已在眼前。
“动手吧。”
高志胜抬手一挥。
“遵命,大当家!”
胖子立刻上前几步,扯开嗓子吼:“里面的人听清了——降,就进我们基地;不降,今天就得见血!”
话音刚落,寨门后传来一声质问:“同是活人,非得你死我活?”
高志胜嗤地一笑,嗓音冷硬如铁:“和平?当然可以。你们跪下来认主,就是和平。”
“那就战!”
“杀!”
高志胜低吼出口。
“杀——!!!”
胖子第一个冲出去,身后人影翻腾,刀光与火光同时撕开晨雾。
高志胜站在后方,目光如钩,牢牢锁住两人:
一个是步步后撤的胖子,
一个是越战越勇、忠心悄然涨至八十六的张三。
一个,该埋;
一个,该捧。
基地众人全线压上,两股人马顷刻绞作一团。
刀锋擦着脖颈飞过,火焰燎焦了头,惨叫与怒吼混成一片。
高志胜静立不动,像座山,也像柄鞘中未出的刀。
他在等——
等一个让所有人脊背凉的契机。
来了。
胖子突然转身,拔腿就往回跑,脸上汗混着灰,眼神慌得虚。
高志胜心底冷笑:就等你回头。
去吧,上路。
他指尖轻弹,自然系治疗师的藤蔓骤然暴起——缠脚、缚手、封喉,一气呵成。
厮杀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那个被捆成粽子的胖子身上。
高志胜踏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耳膜:“别人还在拼命,你倒先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