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成了人人仰仗的“命根子”。
谁敢拍着胸脯说这辈子不挂彩?
可万一挂了彩,还跟高志胜甩脸子——那不是找死,是找绝路。
黑狼王心里门儿清:能续命的人,比能拼命的人更金贵。
他当场拨了最敞亮的单间宿舍给高志胜,窗明几净,床铺厚实,连被褥都是新弹的棉絮。
又让他自个儿挑两个伴儿——基地里教书的两位女老师,温婉知礼,落落大方。
高志胜没推辞。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有需求,也懂分寸。
自打跌进这末日秘境,头一回睡得沉、吃得饱、胸口不虚。
当晚,他牵着其中一位老师的手,轻轻推开宿舍门。
眨眼间,三个月溜走。
高志胜在黑狼基地的声望,已稳稳攀上第二高峰——只比黑狼王矮半头。
这三个月,他雷打不动,每日早晚两次巡诊:
伤员抬进来,光一照,痛消血止;
老人腰酸、孩子咳嗽,他也顺手搭一把。
从不端架子,也不划界限,谁喊一声“高哥”,他就笑着过去。
久而久之,大家敬他,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他伸手就暖,开口就妥。
他是治疗师,黑狼王从不防他——
救人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反水?
旁人胡乱揣测、暗中较劲,高志胜却只守着一个念头:稳住,熬满一年。
只要囫囵活过三百六十五天,第二关就算过了。
他越想越盼,越盼越沉得住气。
基地人手多了,伤员只要还喘气,抬回来就能活;
活人多了,地盘稳了,粮仓满了,哨塔加高了……
黑狼基地像棵老树,根扎得越来越深。
高志胜心里亮堂:自己眼下安如磐石,只要不冒头、不逞能、不离基地半步,日子就能一直这么稳下去。
冲出去砍丧尸?
他连念头都没动过。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热血沸腾,而是平平安安跨过第二道门坎。
光阴如溪,无声淌过。
转眼,高志胜成为能力者已满半年。
他在黑狼基地吃香喝辣,睡得踏实,连噩梦都懒得来敲门。
稳得像块压舱石,纹丝不动。
就靠一个字:稳。
黑狼王看他越看越顺眼——不争功、不抢风头、不耍滑头,偏偏谁都离不了他。
这天清晨,哨声一响,全体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