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
高志胜再次抱拳。
“来,陪寡人痛饮三杯!”
“今日高兴,多喝几盏!”
理宗举杯大笑。
“遵命!”
高志胜陪饮谈笑,推杯换盏,直至日影西斜。
酒罢辞出,高志胜昂然离宫。
待他背影消失于宫门之外,理宗脸上醉意霎时褪尽,眼神清冽如刀。
“福老。”
四下无人,唯有树影婆娑。
“老奴在。”
“你如何看待高志胜?”
“回陛下,此子心机深沉,野心炽烈,不可不防。”
理宗低笑一声:“寡人不怕他有野心……”
他不知,那位看似忠厚的老内侍,早被高志胜一眼看穿底细——
江湖大宗师初期,不足为惧。
而他自己,早已立于大宗师之巅。
那一场御园对饮,他悄然将“三年断魂散”化入酒中。
此毒不伤筋骨,只蚀元气;一年萎顿一分,三年期满,纵有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他只需静候三年——等理宗龙驭宾天,便率铁骑疾驰临安,以“勤王”之名,行易鼎之实。
岁月无声,转瞬即逝。
三年之后。
高志胜与夫人郭芙已育有一双儿女,稚子绕膝,娇女承欢。
当理宗驾崩的八百里加急传至襄阳,高志胜当即下令:六万精锐铁骑全副披挂,十万虎豹熊卫整装待,即刻开拔,直扑临安!
郭靖与黄蓉闻讯,火赶至城主府。
“贤婿,究竟出了何事?”
郭靖浓眉紧锁,声音低沉。
黄蓉未语,一双秋水明眸却已牢牢锁住高志胜——她太清楚他的脾性:若非天崩地裂,绝不会倾巢而出。
更何况,自三年前回襄阳,他从未踏出城门半步。
而他帐下六万铁骑,最弱者亦达江湖三流水准;百夫长皆为三流巅峰;千夫长个个二流顶尖;六大万夫长更是江湖一流中的翘楚,出手即见生死。
毫不夸张地说,这支兵马,以一当十犹嫌不足,足以碾碎任何一支敌军。
再加上十万虎豹熊卫,此时的高志胜,已握有横扫六合之力。
“陛下……驾崩了。”
高志胜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