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修内功,是全真教先天功;轻功为金雁功;剑法,则是全真剑法。”
高志胜神色从容,唇角含笑。
“全真教三大绝艺——内功、轻功、剑法,你竟尽数通晓?”
黄蓉语气微扬,难掩惊异。
高志胜略一颔。
“前些日子偶遇一位白老前辈,一见我就拉住不放,硬把功夫塞给我。
我当时只当故事记下,并未动过修炼念头。
直到朝廷委我执掌襄阳,得知蒙古铁骑虎视眈眈,这才咬牙开练。”
他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件寻常小事。
“那位老前辈,可是圆滚滚、笑呵呵,爱捉弄人的?”
黄蓉忽而追问。
高志胜点头。
黄蓉与郭靖相视一眼,会心而笑。
“老顽童周伯通。”
“可不是嘛——天下敢这么随意传全真秘技的,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人。”
“夫君,我来引荐——这是我妹妹郭襄,弟弟郭破虏。”
郭芙挽着弟妹上前,笑意明媚。
“姐夫好!”
“姐夫安好!”
郭襄灵秀,郭破虏沉稳,双双抱拳行礼。
“好,都好。”
高志胜笑着从怀中取出两张银票,递到二人手中。
“姐夫的一点心意,买糖吃、买风筝,随你们喜欢。”
“谢谢姐夫!”
“多谢姐夫!”
兄妹俩眼睛亮,双手捧得端端正正。
“夫君,这……也太厚了。”
郭芙瞥见银票面额,一千两整,忍不住低声道。
“不多。”
高志胜淡然一笑,“手足至亲,何分彼此?
有钱便花,有需便提——姐夫这儿,永远敞着门。”
郭襄与郭破虏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姐夫真好!”
“谢谢姐夫!”
哄堂大笑,笑声清朗,满室生春。
一家子围坐,吃得热络又踏实。
饭毕,黄蓉取出两只青瓷小瓶递给高志胜:
一瓶桃花岛九花玉露丸,疗伤如神,断骨续脉亦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