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港纸的市场风口前,他站在最前沿。
有他在,那些宰客、强买、黑导的烂事,休想抬头。
赚钱?当然。
但更要紧的是,把华夏旅游的脸面,一点点挣回来。
至于各路藏在暗处的“老鼠屎”?
他有的是办法,一个个揪出来,当街爆头。
——
“苍天开眼!大地显灵!哪位仙姑睁了眸子?终于让我蒋平之等到了这一天!”
蒋平之五指攥得死紧,骨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声音都在抖。
他等得太久了。
十五岁埋下的恨,熬到二十八岁才见裂痕。
整整十三年啊……
复仇像一把锈刀,在心里来回磨,不见血,却日日生疼。
如今,仇人高志胜在国内晃悠,靓坤却独自回了港岛——两人分开了!
机会,来了!
这些年,他靠炒房炒股滚出百亿身家,私底下养了一支见不得光的队伍:雇佣兵、杀手、能在夜里消失的人。
这一次,他要亲自动手。
先崩了靓坤,再慢慢折磨高志胜,让他跪着哭都找不到坟头。
电话拨出,冷声下令:“准备行动。”
杀手指尖已扣上扳机,只待一声令下。
可连着几天,靓坤像个缩头乌龟,死守山顶庄园不出来。
蒋平之坐在监视屏前,脸色越来越沉。
“操!”
他猛地砸了桌上的咖啡杯。
“你他妈是怕风还是怕雨?敢不敢踏出大门一步?混账东西!”
他清楚得很——山顶庄园层层设防,探头密布,保镖如狼,硬闯?等于送人头。
只能等。
等一个破绽,等一次松懈。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直到那天,监控画面里出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离庄园。
车上坐着靓坤,还有他那个小儿子。
目的地——洪兴旗下的儿童游乐园。
蒋平之嘴角一扯,阴笑浮起。
“鱼,出水了。”
他立刻下令:“跟上去,找时机。”
“记住——只杀靓坤,孩子不碰。
我要的,是他一条命。”
“明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