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语喂汤的动作停下,抿了抿唇说:“外婆,我现在还没这个打算……”
“是不是因为西西不是延遇的孩子?”
叶星语微愣,“外婆,你知道了?”
“看得出来,西西一点都不像延遇,越长大越不像。”其实沈繁画早就猜出来了。
叶星语没说话。
沈繁画问:“他是你那个前夫的孩子对吗?”
叶星语愣了愣,抬眸。
沈繁画说:“其实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一些,延遇跟我说过,他说你在国内曾结过婚,但因两家人中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后来还是分开了,对外界说西西是你们的孩子,只是怕你那个前夫来把孩子抢走……”
“嗯。”叶星语点了点头,睫毛垂着,“这些事都是裴大哥和你说的?”
沈繁画点点头,“嗯,我前些日子问他,他就告诉我了,但他说,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如果你愿意嫁给他,他会对西西视如己出。”
叶星语没说话。
她听出外婆是来劝她结婚的。
沈繁画说:“这些年,延遇对你怎么样你也看在眼里,但凡在外面,见了好的珠宝他都给你往回买,一有空就去欧洲看望你,这边还照顾着我,又不花心,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外婆是怕你后悔了,以后再想有就没有了。”
这些话叶星语当然知道。
她也明白,她和裴延遇结婚是所有人都期待的,可就是……心里很犹豫,也不知道为什么。
见叶星语不愿说话,沈繁画便转了个话题,“星语,孩子的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
还是无法接受我?
沈繁画忽然问起。
已经很久没人提起过封薄言了。
那是她心上一道伤。
初期,她还总是会想起他,但她刻意忽视,压制着自己的情感不去想。
后面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成了藏在她心底里不愿再提起的人。
叶星语垂着眸子淡淡道:“他是个挺好的人,只不过跟我不是一路人,我们走不到一起。”
叶星语不愿多说。
沈繁画叹了一口气,“星语,既然过去了,就放下了吧,孩子长大了,也需要一位父亲,我也老了,身体不行了,我想在我走之前,看到你和延遇的婚礼……”
叶星语没应这句话,只说:“外婆,不要胡思乱想,你会长命百岁的。”
沈繁画没再说什么了,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因为你一直拖着不愿结婚,裴家那边有意让延遇去相亲了。”
叶星语给沈繁画盖好被子,起身走出去了。
出去后,就看到沈心仪在走廊上捏西西的脸问他:“西西,你爸爸到底是谁?你长得根本不像裴延遇,你不是他的孩子,你到底是哪个男人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