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池只觉得峰回路转,“真的?”
裴璟没说话,对着陶小池露出一张笑的很好看的脸。
深夜——床帷抖动。
室内,压抑的轻呼声如同猫叫般响起,勾人心弦。
突然一只手从帷幔中探出来,抓住床榻边缘的木头。
陶小池半跪着,挣扎的想要下去。
“你之前还答应我不来的,我…我…呜”
裴璟轻轻亲吻着陶小池的脊背,动作却很凶狠,声音暗哑着诱哄。
“就一次,很快的。”
陶小池口中声音不成语调,说话断断续续,“你刚刚就这么说。”
裴璟虎口卡住陶小池的下巴,“不舒服吗?”
陶小池被迫侧头,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咬紧牙关不说话。
裴璟在他唇角啄了啄,“可是,我好喜欢,我好喜欢小池哥。”
陶小池心关失守,仿佛被裴璟拉入一片汪洋的湖底,“…喜欢。”
裴璟闻言动作停顿片刻,亲了亲陶小池的下巴,动作缠绵又眷恋。
第二天一大早,餐桌上再次只有三个人,陶小池照例缺席。
陶游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紧,“年轻人别仗着自己身体好,就胡作非为。”
裴璟脸不红心不跳,“多谢大爹提醒,我一会儿就往屋里给小池端些饭菜。”
…
裴璟临近上京的日子,专门抽出时间和郑茂季概聚一聚。
三个人坐在府县一家酒楼的包房中。
上年秋闱,季概和郑茂二人均通过河渠府的乡试,并且双双在乡试之后娶妻。
季概的新婚妻子乃是郑茂的堂妹,如今他们二人不仅是同窗好友,还是亲戚。
郑茂主动给裴璟碰了一杯酒,“这杯酒是专门谢小池哥的,多谢小池哥带着我家赚钱。”
裴璟笑道:“那是小池的主意,你谢错人了。”
郑茂道:“你们俩不是一家人吗,谢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