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个人……”
施意将人死死地搂在怀里,声音一声比一声轻,但语气依旧坚定地说:“不会的,不会离开,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白鑫泣不成声,埋在施意的怀里抽噎,似要把眼泪流干。
施意没有让他停止哭泣,而是抱着人轻轻摇晃,,一下一下地顺着白鑫的背,就像小时候母亲安慰哭泣的他。
也许是他的手法起了作用,白鑫就在他拍打节奏下停止了哭泣。
取而代之的是栽在他怀里,睡着了。
施意想笑,可看到白鑫哭红的双眼,又笑不出来,重新将人搂了在怀里。
后排的空间不大,两个个高的人窝着也不舒坦。
施意决定先将白鑫放倒在车上,开车找个酒店,让他好好睡。
可他刚要挪动白鑫,对方就睁开了眼。
施意赶紧又将人摁回了肩上,轻抚着头发说,“没事儿,哭累了就先睡吧。”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白鑫还没有适应这样亲密的接触,赶紧从施意肩上起来。
“我,我没事了。”白鑫说。
“不困了?”
白鑫摇头。
施意捋了捋白鑫散落的头发,挂到耳边,说:“到副驾上坐吧,困了就睡,你想回家还是去酒店休息?”
白鑫神色黯然,“我没有家。”
施意微怔,很快重新将人搂住,“以后会有我们的家。”
白鑫学着适应施意的亲密动作,抬手搂住施意的腰,“好。”
最终,白鑫还是坐上了副驾,决定跟着施意先到酒店里住着,临走前还不忘拿上落在公交站的行李。
刚才大哭一场,加上昨夜的舟车劳顿没有没睡好起得又早,白鑫一到酒店,在等待施意整理床铺的途中,便睡着了。
施意的洁癖,令他在住酒店时一定要套上一次性的床上四件套。等他收拾完后,发现白鑫的脑袋差点磕上墙角。
施意眼疾手快,将手垫了上去才幸免于此。他依旧没有叫醒白鑫,而是发动他的肌肉力量,再次将一个熟睡的人抱上了床。
虽然施意觉得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睡一张床上也不是不行。但为了避免白鑫觉得他们进度过快而产生不适,他只好订了个标间。
白鑫睡得太沉了,施意把他放在了床上时,他也没有醒。
施意将人放下,刚收回手,白鑫又睁开了眼睛。
他睡眼朦胧地望着站在床边的施意,嘟囔道:“你去哪,不睡觉?”
施意蹲在床边,说:“不去哪,我也睡一会儿。”
一夜没睡,开了四五个小时车程赶过来的施意,也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