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下起了逐客令,他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有关施意的话题,更不想再跟任何人说话。
“那不行,你还没退烧,我怎么能走。施意生气是其次,我宝贝儿肯定得骂我。”
陈清风顺势躺倒在地毯上,开着电视机,关了声音,拿着手柄玩起了游戏。
“你继续睡吧,我不吵你了,不舒服的话喊我啊。”
白鑫见他不走,便自己裹着被子,东倒西歪地挪回了卧室。
刚把门关上,施意就再撑不住,扶着门把手,慢慢滑倒,最后裹着被子,慢慢躺倒在地上。
无法散去的眩晕感与持续不断的头疼,让白鑫无法思考。
他也不想思考。周围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告诉他,施意已经心有所属,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脚也好了,他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待在施意这里了,可他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白鑫在这样的混乱中继续睡了过去。
……
“笃笃笃——笃笃笃——”
白鑫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嘿,兄弟,你还好吗?”陈清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白鑫听到他的声音就烦躁,心想,这人怎么还没走……
他拿起手机一看,已是下午五点半,是时候做晚饭了。
白鑫爬起身来开门,“没事儿,已经退烧了。我准备做晚饭,你也留下来一块吃吧。”
吃了药又睡了一下午,白鑫醒来后,身上的不适已经消失。
陈清风婉言拒绝:“没事儿就行,施意也快下课了。饭我就不吃了,先走了,我得接林羽下课去。”
白鑫说的也不过是客套话,他巴不得陈清风赶紧离开,既然拒绝了,也不强留,把人送出门后,开始张罗今天的晚饭。
[晚饭想吃什么?]
几分钟前发给施意的信息还未收到回复,白鑫只能按照施意平时的口味做了。
直到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已经摆在了桌上,距离施意下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白鑫也没等到施意回来。
他给对方打去电话也没能接通。
也许施意有事儿正忙暂时回不来?那为什么也不发个信息通知他一下。
白鑫一会儿给他找借口,一会儿又抱怨施意没有事先通知他。
又过了二十分钟,白鑫没了耐心,自己先开动了。
这一桌子菜,对他来说有些油腻,白鑫热了中午剩的粥,只吃了一碗就放下了。
他刚把碗放进了洗碗池,大门的解锁声便响了起来。
“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饭——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