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国百姓知晓,孤,为何教李信,跪在咸阳宫前!”
赵高,跪地应“喏”
【分身】与【隐形】两位狼卫,自行遁去……
秦王政,在一瞬之间
恢复了淡淡语气,顺便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扶苏
他那先前暴怒,似乎也像是一场“表演”
他语气淡淡,询问赵高
“如今,几时了?”
跪地的赵高,扯着尖酸的嗓子开口
“回主子,已是卯时。”
秦王政,挥手之间,将眼前批奏收起
他从那处仿佛生了根的桌案上,站起了身子
“赵高,侍奉更衣。”
“摆架。”
“去看那天下学宫大比。”
赵高:“喏。”
——
见赵高已经出门准备
扶苏没有忍住,小声地说了几句
“如今的扶苏,已经能够理解父亲心中一些想法……”
“能够看懂、听懂。”
“父亲……您其实可以不用为了让扶苏听懂,刻意将暴怒表演出……如此有痕迹的……”
“更不用为了让扶苏能够看懂,将话传达的那样详细。”
“会有损威仪。”
“教信叔回去咸阳领罚就是,其他的……教他自己理解便是了。”
“父亲,身为王者,应泰而不骄。”
“愠而不怒。”
秦王政:“……”
……
秦王政,被自己儿子教训了几句
倒也不愠不怒,只是提点了一句
“李信,是你与孤的臣子。”
“不是你口中的信叔。”
秦王政,话锋一转,紧随嗤笑一声
“当年,你那吕不韦叔叔,还教你的不够么?”
扶苏低头,不敢再有开口……
秦王政,见扶苏表情
语气淡淡,开口
“不要以为,你自己很聪明。”
“你如今,在孤的眼里,就只是个废物儿子。”
“最多,就是比孤其余那些废物子嗣,强上少许。”
“孤,束年岁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