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上次见你时候,你还不到二百岁,还在喝奶呢”
果果脸上泛起潮红,羞愤跺脚
“哼!”
“我们北冥一族,二百岁前,都要在母体之中孕育。”
“我算是断奶断的早的!”
“我早就不喝奶了!”
“不许取笑我!”
扶苏,不理解……
扶苏,无法理解……
自己这位,可止小儿夜啼,可令天下跪拜的父亲……
此时此景,为何变成这么客气了?
——
秦王政,拂袖之间
便将堆积起来的批奏,收走
他对扶苏开口
“扶苏,去楼下管事那里,要些牛乳蒸煮,另外加些白糖。”
“然后,嘱咐管事做几样凉拌小菜。”
“要甜酸口味的。”
扶苏,不理解
却还是恭声应“喏”,下楼准备
毕竟……
在那位赵高,还没从咸阳回来
伺候自己这位父亲的活儿,总要有人干
……
“叔叔!”
“原来你就是扶苏的父亲啊!”
“跟传闻里,一点都不一样呐!”
秦王政,面带笑意
“哦?”
“什么传闻?”
“传闻之中,是如何形容孤的?”
果果,努起嘴巴
似在替眼前的男人生气
“他们都说,强秦的秦王政,暴虐!”
“还说什么,秦王政心思比海更深,比天更高。”
“说秦王政,不是好人!”
“书里,都说叔叔你——”
秦王政,笑着打断
“他们,瞎说”
果果接住话口,滔滔不绝
“对啊!以前我还真信了!”
“我从前,一直觉得,扶苏的父亲是个坏人来着!”
“是那种……什么坏事,都能干得出来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