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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人询问身边:“他们在絮叨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三七:“……”
“应当是一些,各派、各脉、各国,有所掌握并且擅长的高深本领……叭?”
高渐离淡淡开口:“无非是些平庸之流,为自己技艺不足,强加一些色彩罢了。”
“我六岁击筑,八岁便识天下乐器。”
“我只懂宫、商、角、徵、羽的变化,不懂他们口中的名堂。”
秦古犁接话过来,跟腔
“别的学宫墨家学子,聊起技巧天工的时候,我也听不懂。”
“喜欢什么,自然就能够造出来。”
“看那些‘古人经’干嘛?古人又造不出今物。”
“若是想搞出些前无古人的,自己演算便是,鲁圣便是这么教我的。”
“求古人,不如求自己。”
“我实在算不出来的,还有我妹呢!她演算最好!”
秦古璃顶着黑眼圈,没好气的道:“哥,我求您了!”
“我每一次,给您那些‘破烂’搞计算的时候,就要造出一个新的没用公式。”
“甭找我,自己算去!”
“我自己的功课,也是很多的!”
“墨子那个老东西,每年都会扔给我好多功课的!”
果果见大家都在聊着这事,便也活泼开口
“是欸,他们聊起的什么符法神通。”
“我老师庄周演示给我几次,我就已经懂个大概了。”
“哪有他们讲起的那么复杂?”
“我在去年,就能凭空绘符了”
“材料是干嘛的?”
“他们讲的材料什么的,我一个都听不懂……”
“人族……再怎么笨,也不至于入了一家学宫几年……还在学习符法与神通叭……”
楚狂人一乐,嚷嚷起来:“嗷嗷嗷!我说我怎么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锻体,什么剑招百式什么的!”
“那不是踏入修行第一天,就会的东西么?”
“我第一次握住,父亲找村口铁匠打给我的这柄剑的时候,我就知道怎么用了!”
“砍人就完事了!砍到人就结束了啊!”
“他们怎么搞出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教条和招式?”
“闲的蛋疼么?”
“搞不懂,他们在争执个什么劲儿?又在吵个什么劲儿!”
“我还以为,是我不够聪明呢!”
“原来是他们笨!”
荆轲叹了一口气,胡茬脸上,更显出颓废
“麻烦稷下学宫的各位,对自己有一些正确的认识……”
“也对天下的同龄人,有一些正确的认识……”
“你们看不懂的,又或者觉得没必要的……是他们不可省略的……”
“你们瞧不起,觉得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