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武器?
——
身在辟雍学宫的韩非子,突然便有想起,当年的那个少年
咸阳宫中的秦王政,也有想起当年的那位——青年公子
秦王政,轻轻抚摸着【和氏璧】
“呵呵。”
“孤,突然便有想起少年时候。”
“老狼,使【分身】与【假行】变化。”
“让孤,既能在邯郸当那‘质子’,又能去到稷下学宫,学些本领。”
“老鹰,使【驾雾腾云】与【纵地金光】。”
“孤,能够同时出现在稷下学宫与赵国邯郸,而不被人怀疑。”
“哈哈哈……”
“孤,第一次去到稷下学宫时候,刚巧遇到上山的韩非。”
“他那时惊讶眼神,孤,记忆尤新。”
……
韩非子,刚刚与孔子、孟子、荀子
一起在楚狂人这抗揍的小子身上,过了个大“瘾”
此刻正喘着粗气,不停感叹
“不愧是我弟子。”
“真抗揍!”
韩非子,正掐着腰,喘着气
却在忽然之间,想起了那个男人……
他,也曾这么调侃过自己
政:“韩大脸,荀子为什么揍你啊?”
“你又闯祸了?”
韩非:“我老师,有病!”
“迂腐!”
“稷下学宫,贵族子弟欺压寒门,我就是看不惯!”
“我就要揍他们!”
“我老师还跟我讲什么利弊?利害?”
“我看,他就是害怕得罪那些贵族学子!”
政:“韩非,你受伤了?”
韩非:“对啊!他们几国贵族学子,联合起来堵我,我告诉你!我一个打十几个!”
“我可没吃亏!”
“他们比我伤的重!”
政:“好的,我知道了。”
韩非想起那个男人,便挑起嘴角
“那时我还不懂。”
“为什么,凡是伤了我的贵族学子,最后不是退学,就是来找我承认错误,求我原谅。”
“我只当是自己学问盖世,道理讲通,让他们痛改前非了。”
“哈哈哈!”
……
“政啊。”
“我从前以为,我长你几岁,在稷下学宫,我就该要罩着你。”
“后知后觉……才现……”
“原来,你对我的保护,更多……”
——
秦王政,抚摸着【和氏璧】,看着其中曳动的雏鹰与幼狼
他的眼神仍是淡漠
嘴角,却有挂起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