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这个三七,就是你找来,帮我那一脉学子‘治病’的?”
“看着倒是顺眼,是长辈最喜欢的长相。”
荀子:“身子病了,自然要以药石救治。”
“心和脑子生病了,自然要当头棒喝。”
“最起码,要让你那一脉学子自己知道,自己病了。”
“我们说话,他们听不进去,就只会点头,不会心里琢磨。”
“只有年轻的小子,才能骂哭年轻的小子”
孔子:“他才这个年纪,阅历再高又有多少?口舌再伶俐,又有多少词汇支撑?
“他能做到?”
荀子笑着,抚着胡须
“三七这孩子,平时看着温和良善。”
“但是碰到不顺眼的事情,嘴毒的相当厉害,我都怼不过他。”
“你只想着,天下学宫大比之后,怎么给你那一脉学子,重塑道心便是”
孔子愈好奇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荀子道:“他,可是庄周的弟子啊”
“庄周早年那张臭嘴,我们谁没领教过?”
孔子:“……”
孟子:“……”
韩非子举手
“我,没领教过!”
荀子:“……”
——
七尺九寸身高的孔子,突然之间,摩拳擦掌
“那个叫做三七的孩子,我们大比再看他表现。”
“这个楚狂人,我现在就想揍他!”
“再等几年,他再有成长,我们真就没有机会揍他了!”
孟子颔,轻慢的系紧了自己衣带
“揍楚狂人,才是正事!”
“走!揍他去!”
韩非子举手:“我带路!”
荀子整理仪容,尤其特意的理了理胡须
“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等抓住楚狂人以后,都端着点哈!”
“理由,一定要找的充分!”
“可别落下话柄!”
——
扶苏、楚狂人、三七
三个年轻人,各自被扶苏使了变化,变幻了原来面貌
就在稷下学宫,慢慢散步
领略一些风土与人情
楚狂人方才还在和三七打赌,说是如果露出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