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拉着三七与扶苏遁走,然后嚷嚷
“咱们,去看一看祭酒嘴里的【贱儒】叭!”
“祭酒说,这些贱儒最贱,都是衣冠禽兽!”
“这些墙角,趴着才最有意思!”
……
儒家八脉,其中有一脉,被荀子称作——贱儒
荀子说他们人性下贱,最喜欢玩弄奸计
最喜欢用歪解圣贤道理,抨击他人,引以为乐
三个趴墙角的年轻人,此刻便趴到这“贱儒”一脉的墙角
找乐子
……
这一脉儒家宿舍之中,开始出现了讨论声音
有一学子说:
“孟子一脉虚伪,不如我们这一脉。”
“他们编写那些故事,做出那些学问,真能改变世间?”
“庸人自扰,罢了。”
“孟子一脉平庸,不如我们!”
另一学子接话:
“是啊!”
“那孟子写的着作,就不行!”
“我随便写一些,不就比孟子写的好?”
“我也就是不想写而已,没必要。”
“那孟子不过早生几年。”
“我若早生几年,我也是春秋七子!”
再有一学子插话进来:
“嘘……”
“如今这个世道,是不许说真话的!”
“这种话我们不要说,小心妨碍我们路途!”
楚狂人问三七:“他们在说啥?咋比孟子一脉还难懂?”
三七回答:“贬低他人,抬高自己。”
“贬低的人越高,就显得自己越有见识。”
“凡人之中,也比比皆是。”
扶苏道:“这一脉儒家,我也有听说。”
“最怨恨孟子与荀子。”
“好的事物,他们看不顺眼。”
“坏的,他们也‘正义言辞’。”
“以批评为学问,最是擅长曲解,最是擅长——春秋笔法。”
楚狂人打着哈哈:“又是一家听不懂的!”
“咱们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