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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来时（第2页）

庄周笑道：“你们这些法家、纵横家之人，虚伪。”

韩非也回笑道：“久居山外之人，不知民生疾苦，不管神州浩劫，自私。”

庄周打了个哈气，又道：“韩非博士说的对，有理。”

“您忙，我继续睡了。”

韩非并未面露不悦，只是伸手安抚住了张仪，然后面露真诚，对着庄周稽道：“感谢庄子，为我弟子点开化龙之门。”

话方落下，韩非便听到庄周已经打起了呼噜

“……”

“咳！咳咳……”

位的祭酒轻咳几声，便算是打断了这四家的微小争端

“诸位博士，且看学子们的表现。”

“若有心喜的学子，可自行前往考验学子思想、本领、辩论与处世，是否契合于各位所处的九流十家。”

“学宫纳新，乃是正事。”

“若再起争端，我便出手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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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庄周以外，所有人都站起身，对着位的老者稽

齐声呼道

“荀子……”

——

三七并不确定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或者说是……被那馥郁灵气的大鱼腹中之水呛昏了过去

他见到了一片分外陌生的土地，见到了分外脸生却好似格外熟悉的人群

这是一片格外荒蛮的土地，没有亭台楼阁，只有野蛮生长的草木

没有高楼殿宇，只有延绵的群山

没有海浪萦绕在耳边的声响，只有山中不绝的兽吼与禽鸣

三七像是在做梦，他明明看得到所有人，却无法干预到任何人的行为，也无法参与其中

他感觉的到自己的存在，他也能够察觉到，这里也许是自己的梦境，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与行为

他就像是一个观察者

他们能够听到、看到、嗅到……却无法做到

三七见到那些身穿兽皮的人群祭祀着一头牛兽，也听到他们了他们独特的舞乐，闻到了那些食物的香气……却触摸不到

那些人在这大山之中生活数年，少女变老妪、少年变老翁

参与祭祀之人，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看到了部落之中，始终有一只不会变老的小小红雀

他见到有一个男婴在这部落出生

那男婴出生之时引动了浩大的天相，更有一柄写满文字的巨大古剑从天而降，在遥远天边‘凝视’着这孩童出生的房屋

那古剑之上，刻着许多古文

三七凝神看去，便看到了农耕畜养之术、四海一统之策、福行人世之智、修炼成仙之法……

那古剑之上，一面刻有日月星辰，一面刻有山川草木

三七‘伸手’摸向这古剑，在这古剑之上察觉到了与‘阿爹’手中长刀一样的气息

刻在血脉之中的基因告诉三七，这铸成古剑的材料

名为——山铜

在那古剑观察这部落的许久以后，那一只不会变老的小小红雀突然飞起，其嘶鸣过后化作一柄长刀，打碎了那道古剑的剑影

他见到部落里的人群开始迁徙，从一座山搬去了另一座山

三七看到那孩童长大，看到那个孩童开始狩猎野味野食

三七看到那孩童长大成为壮年，看到他加入了族中猎户

他比部落里专门的猎户更厉害，总是可以满载而归

他今天抗回一只山猪，明日抗回一只巨象，后天背回一只大鱼，大后天领回……一名女子

三七看着那女子样貌，突然眼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