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希望能嫁给瞿柏南。
第三个,就是希望他们可以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都说越是亲近的人,越是知道什么话最刺痛人心,已经有四年的时间,陈粟没听到这样伤心的话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是吗?”瞿柏南嗤,“可是粟粟,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拒绝不了我。”
“不是吗?”
陈粟愣住,脸色有些白。
那晚两人抵死缠绵的身影涌入脑海,陈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说过,那晚我喝醉了,而且……”
她深吸了一口气,“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点事,酒后乱性虽然不符合三观,但是不代表不可能发生。”
如果时间回到那晚,陈粟一定会说服自己清醒。
绝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瞿柏南隔着薄薄的镜片,看着陈粟明显有些闪躲的眼神,轻笑。
“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他余光看到从门口进来的赵越深,眼眸微眯,“你刚才说,希望我放过你,我现在改主意了。”
他勾唇,“你吻我一下,我们两个,到此为止。”
陈粟愣了两秒。
瞿柏南挑眉,“不愿意?”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只要我做了,你就不会再为难赵家。”
瞿柏南嗯了一声,“不过我的耐心不多,只有十秒钟。”
话刚说完,陈粟就有些慌了。
她短暂的思考了两秒后,赶忙起身推开椅子,走到瞿柏南身边。
她弯腰,吻上了瞿柏南的一侧脸颊。
“好了。”
一吻过后,陈粟站直身。
下一秒,瞿柏南直接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扯跌进了瞿柏南怀里。
他扣住她的脖颈,以吻封唇。
陈粟愣了半秒后,余光看到不远处正在四处观望的赵越深。
仅一瞬间,她的心跳仿佛溢到嗓子眼。
车祸
瞿柏南一点松手的架势都没有,很明显是知道赵越深,所以故意为之。
陈粟慌乱不已,本能挣扎。
眼看赵越深就要走过来,陈粟慌乱咬破了瞿柏南的舌尖。
骤然的疼痛后,陈粟得到自由,匆忙起身。
赵越深这时走了过来,“粟粟?”
陈粟嗯了一声,第一时间走到赵越深身边,攀上了他的胳膊。
“你怎么来这么早?”
她假装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娇俏道,“是不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