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宗脸上一时间五彩缤纷,面部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
其余三个人看着自己老师被气的浑身抖,低声问道:“章老师,现在怎么办?”
章景宗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被压制着的两人。
他忽然拽起旁边的江竹往墓道走,李松铭见状立刻大吼起来:“你要干什么?!你个狗日的!你敢动他下试试!我¥a¥a?”
其余三个人虽然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但架不住对方不是一般人,挣扎间被挨了好几拳。
终于有人提议道:“我回帐篷拿绳子,你俩先按住他。”
“好。”
说完,就立即冲向不远处的帐篷。
少了一个人的压制,其余两个人想要按住他更是费劲。
章景宗拽着人衣领来到墓道口,掌心按着凹槽处的玉璧用力往里推,石门纹丝未动。
江竹看着他这一举动觉得莫名其妙。
他低声骂了句,准备带着人转身离开时,却见李松铭正怒气冲冲向他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铁拳在瞬间直冲向他面门。
温热的血从他鼻间流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拳。
外面匆忙赶来的三人见状立即就要冲上去将李松铭按住,本就不宽敞的墓道里被几人堵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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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被夹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本来想帮自己师叔一把,但奈何太废柴,中途不知道被谁又给一把推了出去。
整个人撞向冰冷坚硬的石门,手掌心贴恰巧贴在石槽正中央那块白色的玉璧上。
紧闭的门扉忽然缓缓打开来。
章景宗回过头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伸手把人推了进去。
李松铭飞冲上前紧跟着人进去,转过身的瞬间石门轰然再次合上。
石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只胳膊忽然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把离他最近的章景宗拽了进去。
下一秒,石门轰然合上。
门外的三人顿时慌了神,拍着门开始大叫起来。
章景宗崩溃了,怒吼出声:“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把我拉进来?!!”
李松铭不甘示弱道:“你个缺德玩意儿!你算哪根葱啊?!要不是你先把别人推进来现在又怎么会被我推进来?!你还有脸说别人?!!”
江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盒火柴,擦着点燃。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的甬道里亮起,李松铭借着光,摸索着从墙上抠下来了个灯盏。
刚点上就听到有人吼道:“你干什么?!!这是文物?!!你怎么敢!!”
他额头青筋暴起,回头给人脑袋上来了一下子。
“都快死了就别管什么文物不文物了!再叫一个我就把你挂墙上当灯!”
江竹小心翼翼地举着铜灯,望着前方冗长的甬道,出声问道:“师叔,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他在这里,外面的人自然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李松铭胸有成竹道。
章景宗仇恨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冷声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个门自我们现以来就打开过两次。除了刚现时打开过的一次,第二次就是刚刚。”
“除此之外我试了很多种方法,可都无法借助外力打开。所以…就算外面有人救援,等打开门的时候我们估计也已经死在这儿了。”
李松铭冷笑一声道:“你死在这儿又不代表我们也会死在这儿。”
江竹并没有留意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抬手借着微弱的灯光观察着壁面。
两侧壁面以白灰打底,残存着朱砂绘就的云气纹,色彩虽已斑驳,却仍能想见当年的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