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件事的夏渔跟卫胥吐槽:“张局好狡猾,毕警官也太好说话了吧。”
卫胥回想了一下老师的魔鬼教学,突然感觉到后脊发凉。
“诶,你说新、方不言曾经是你的同事,他也是排爆警察?”
卫胥点头:“他在排爆上很有天赋,只需看一眼他就对所有装置了如指掌。”
这么强?夏渔诧异地看了看缩在角落的方不言,这家伙会用电脑也会拆弹,除了胆子小外堪称全能诶。
“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我吗?他一直如此吗?”
这种事势必涉及到隐私,卫胥没有回答:“我不擅长在背后议论别人。”
这个好办。
夏渔拽着他走到方不言的面前,当着惊恐的方不言说:“现在我们在别人的面前了,你可以说了。”
方不言看起来很想逃,但因为被夏渔堵在角落,他逃不掉,只能弱小无助地抱住一米八九的自己。
卫胥:“……”
同事调离原职后过得如此水深火热吗?
夏渔做出邀请的姿势:“请说。”
看起来他不说她就要在这里一直堵着前同事,卫胥再次庆幸她是傅某人的队员。
“不言他的姑姑对他严苛到了极点,所以他很怕他的姑姑,连带着害怕和他姑姑同类型的女性。”卫胥解释了一遍。
方不言没有反驳。
“那他培训怎么办?”夏渔想到了毕争流。
“他不怕老师。”
“?”
虽然夏渔总是自诩强大无比,但和毕警官、叶警官那样的人相比,她显得稚嫩无比。
她想不通方不言不怕毕警官怕她的原因。
总不能是她和他姑姑长得很像吧?
“我不怕你。”
方不言弱弱地出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夏渔上前几步,蹲在他的面前,差点和他腿贴着腿,他竭力避免和她接触。
“真的吗?”她往前挪了挪。
“我真的不怕你。”方不言带着颤音,他看起来快哭了。
“真的吗?”夏渔又往前挪。
方不言退无可退,他闭上眼,放弃挣扎了。
来找她的傅松声:“……你别玩弄方不言了,过来看审讯。”
一听审讯,夏渔就跟了上去,但她不忘记对傅队说:“我觉得他好好玩,感觉他哭起来应该很有趣。”
傅松声偏过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打量着夏渔,他想说什么,但顾及着这是警局,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