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才回友爱村多久,说不准不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你的父母这么多年无人问津,估计上头也没有老人。你的两个哥哥是男的,你是不是男的不重要,一并拐了就是。”
听着夏渔的话,卫扶风气得颤抖,同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我的亲生父母有没有可能就被埋在友爱村?”
段淞墨不太认可:“我们是在公园被带走的,他们要埋也是埋公园附近?或者就近丢进和平江里。”
夏渔反而觉得卫扶风说的有道理:“万一任凡资觉得好歹亲戚一场,就把你们的父母送回老家安葬了呢?”
段淞墨拧眉思考。
杀亲拐子这种事情不常发生,任凡资再歹毒也不至于看到带孩子的父母就杀,他能得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和死者是亲戚。
像这种坏事做尽的人反而会信一些神神鬼鬼,他或许会怀疑被他杀掉的亲戚找他索命,所以就把他们葬回老家,让他们入土为安。
如果是这样,他找不到父母的尸体很正常,因为他们根本不在所谓的公园。
既然有人认同,卫扶风就打算去友爱村看看,挖一个尸体是挖,挖三个也是挖。
“何盼是不是有个朋友来着?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夏渔不太好说:“她目前被收押,起码也要等审判之后,你才能申请探监。”
“没事,我可以等。”卫扶风不在意,和兄弟有关的人就那么一个,她想要了解他,起码不能让他白白活过。
收到傅队发来的消息,夏渔表示让他俩好好聊,她要去警局办事。
段淞墨叫住了她,他展开一副涂鸦:“你曾给我画过一幅画,你还记得吗?”
她给他画过画?什么时候?
夏渔不记得了。
段淞墨拿出那幅他珍藏的本来打算让夏渔给卫扶风送去的画,上面画的就是他们一家五口。
光影交错,幸福的一家人手牵手,他们迎着阳光,面容没有被画出,却栩栩如生。
夏渔认出来这和她画册上的内容一模一样,仿佛是复制粘贴。
她点开人物名片,有关段淞墨的个人信息已经全部解锁——之前联系不太紧密,她所了解的就只有她能知道的部分。
【段淞墨:幼时被拐,在养父母家庭过得很糟糕,立志创造一个没有拐子的世界。多年前,利用蔡刀案成功打入组织内部,卧底苍鹰。多年前你与他一起捡瓶子的时候,为了从他手里抢过那一袋瓶子,你无偿给他画了一幅画。】
一幅画换一袋瓶子,是她赚了。段淞墨这小子看着不为所动,实际上也会为别的东西让步。她抢了东西后应该就不会再出现在那条街,万一他反悔不要她的涂鸦呢?他人高马大的,她肯定抢不过他。
这么想着的夏渔默认了系统自动补全的设定,顺便想到了画册。
主线剧情是从福利院开始的,所以那个画册应该是结局收录,最后她会回到最初,给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完全没问题了。
“是我,怎么了?”夏渔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对过去的事情那么在意,“但那不是抢哦,我付出了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