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这是要我……?”
不问感觉有些奇怪,这些文件上面并非是一些遇到的问题,而是镇子上的一些现况。
花不知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的抚摸着上桑的肚皮,偶尔还撮撮毛。
上桑更是舒服的打着呼噜,一副睡过去的样子。
花不知见自己的弟子有些疑惑,也只是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又轻轻闭上。
真是的,好歹分析两句呀。
不问瞬间明白,点点头,又继续翻看文件。
“师父,目前来看,咱们镇子上的食品问题无需担心。但生产量明显大于需求,咱们可以将其二次制作进行出售。
而问题在于咱们镇子和县里的几个修仙家族似乎互有勾结,咱们悄咪咪的消灭了镇子上的修仙家族那肯定会被县里的几个家族抵制,从而无法进行商业。
师父您一向不喜欢把事情闹得太大,因为事情闹大了就不会按照咱们的主观意愿进行平稳过渡。其余人为了讨好您一定会用最残酷有效的手段把结果送到您手里,但这一定会有碍您的下一步计划。
再加上县地过于偏僻,和城镇几乎没有交通。而远方的城镇却进行着国家之间的战争,所以目前咱们镇子的问题是如何让信徒们能够长久安稳的展。
我的意见是等到比赛结束后,我去县里和其他镇子上散播他们家族的恐慌。随后伪造天灾消灭他们,等到他们群龙无,民众大乱,咱们的信徒便可用商业来稳住他们,进而获取整个县城的统治权。
获取县城的通知权后,一定要和大城以及当局国家取得联系。让洪济以崇拜当地土地的名义让当局上书天青门设立新土地神,到时候师父就能悄无声息的运用手段成为当地合法神明。
这样一来,当局国家便不敢主动冒犯。随后咱们作为生产基地,为战争地区和周围运输成品。大量吸取资源后再以战争时间过长的名义让洪济动叛乱,以神明之名改朝换代。我可以作为黑手在暗地里来解决此过程的一切阻碍,只要师父打点好天青门这边,咱们便可以逐步扩张展。”
花不知听不问说的一板一眼,心里都有些佩服。
这小子幸好是在自己手里,这要是搁外面野生的话怕是早就颠覆几个政权了。
“说的很好,不过这只是凡人扩张的眼光。你既是我的弟子,又是我的信徒,怎么就不为我着想,捞个好名声呢?”
不问有些疑惑,他已经为师父着想了啊。师父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他自会把广大的信徒和祭品双手奉上。
不过既然师父说他眼光太窄,那说明师父在乎的并不是广大的信徒和祭品。那么自己所说的,让信徒获得长久稳定的生活是正确,只是方法出了问题。
“抱歉师父,弟子愚钝,这已经是弟子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花不知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怎么从来都想的是战争?就不能用更温和的方式吗?
也对,就他这实力,和这个方法确实挺般配。
“不问啊,诚如你所言,我需要的是让信徒安稳的展。可你一味的动战争,岂不是和周围所有势力为敌了吗?那么到时候信徒如何能获得安稳的条件呢?无非是成为你战争机器的一个齿轮罢了。”
花不知指出自己考虑的方向,宗教信仰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让信徒们沉迷于战争的胜利而无法自拔,那么战争机器的停止就未必是由她说了算。
不问有些踌躇。
“可不使用雷霆手段的话咱们必然会陷入更多的纠纷之中,到时候万一被其他势力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