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畅哼哧哼哧地搬了一个凳子过来,一直默不作声的司寒肃才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他推动眼镜,启唇:
“体测马上开始。”
“如果你们要继续闹下去,影响考试……”
他坐下,冷眸扫过,“就都出去。”
祈鹤庭挑眉,随手一勾,原本用来做装饰的盆景延展不断,形成一个高度正好的椅子。
“阿肃都这么说了,慕就专心监督吧。”
他扭向左慕柏的瞬间牵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可别生了别的心思,耽误正职。”
五个人各怀心事,死盯着空旷无人的运动场。
总算是出现他们盼着的身影。
明明只有半天没见,左慕柏却觉得他的宝宝又变漂亮了。
而且,是罕见的运动装版宝宝。
下一秒,他和左森野同步拿出手机,划开相机。
几乎是一瞬,左慕柏伸出蛇尾拍走左森野的手机。
哐。
蛇鳞在空中碰出脆响。
沧和溟显现了一半的形态,在两人背后互相张着血盆大口。
左慕柏眉宇下压,“拿手机准备拍谁,森?”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慕。”
“我要拍谁不明显么?”左森野单手支着脑袋,倒显得气定神闲。
“这只剩下半个月了,我也得提前做做男朋友的准备。”
“我可不像你,男朋友做的这么神经大条。”
老被偷家还浑然不觉。
左慕柏眯眼,“有点操之过急了吧,森?”
“到时候宝宝愿不愿意选择离开我,还不一定呢。”
两条蛇尾又碰撞一次,力道之大,后退的作用力让蛇尾直直地朝电子计时显示板砸去。
就当快要触上的一瞬,蛇尾变动了方向,转而砸向旁边的空位。
司寒肃墨眸翻涌,身后的刻托低吟着粗气,微微张着嘴巴,露出排排尖齿,咬住蠢蠢欲动的沧。
眉头紧拧,眼廊窄而危险。
而另一头,祈鹤庭九条狐狸尾全部飞出,死死地将溟也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这样下去,是会耽误体测的哦。”
祈鹤庭小心地提起刚刚差点因为骚动从桌上直接掉下去的纸杯蛋糕。
“要是影响到白同学……”他眼头压下,没了温度,“就不好了,对吧?”
两兄弟看台下,跑道上的所有人都投来了视线,就连号令枪的裁判装弹的动作也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他们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同时啧声收回拟兽。
一人脑袋往另一头别,谁也不看谁。
景妄看着这两兄弟,只觉是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