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老胡家呗!你这样对胡怀坤,他指定让胡兴海和你离婚不可!”
“他和我离婚?”嬴音冷冷一笑,“放心吧,不可能的,就他们家那穷样,敢和我离婚?”
“可是,咱们这边……”
不等赵胜望说完,嬴音打断了他,“你别操这心了,婚是要离的,不过也是我提出来。”
“你……你还真的要离啊!”
赵胜望着急地来回踱步,“小珍啊,你可要考虑清楚,这离了婚别人可怎么看你哦!你以后还能嫁人吗你!”
“小珍,娘支持你!”容青禾在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站在了嬴音身边表明了立场,“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是真的委屈,还不如早点离了好!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受罪的又不是他们!”
“青禾!你怎么也跟着掺和!”赵胜望急得不行,之前女儿还是和自己的想法一样的,怎么现在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爹,你别急了,你什么都别管,等着就行了,我先走了。”
嬴音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看得赵胜望直摇头。
回去的路上,不少人看到嬴音都窃窃私语。
“这不就是老胡家的媳妇吗?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街口的一个老大娘看见嬴音,赶忙悄摸儿地和身边的小媳妇说道。
小媳妇看了连连撇嘴,“差不就对了!她刚生孩子几天啊就这样地来回折腾,放谁身上受得了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对门的六嫂子走了过来,“刚刚是怎么回事?我看见胡怀坤嚷着什么他被儿媳妇打了?真的假的?”
“这能是真的嘛!”小媳妇摇了摇头,“反正我不信,胡怀坤一个大老爷们能让个女人给揍了?还是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女人?”
老大娘也跟着点了点头,“这胡怀坤自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泼皮,这一大早的去人老赵家还不就是闹事去了!就是可怜的兴海家的了,还在月子里呢就要操这些心!”
“我可听说这兴海家的而厉害呢!昨天把胡怀坤给骂得还不上嘴来!”六嫂子摇头说道。
小媳妇眨了眨眼,“昨天我在,说的不假!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昨天你是不知道胡怀坤骂得是有多难听,这兴海家的也是被逼急了!”
“哎呦!是嘛?”
“可不是咋滴!”
……
嬴音故作虚弱的样子,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情,再加上胡怀坤平日里人缘就不好,这时候更是没人替他说话。
这早饭刚过,老胡家的事情又传的纷纷扬扬,村里人练练感慨,老胡家这两天可真是有意思,闹出这么多故事来!
胡怀坤回家后就躺在了床上,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可是除了张春兰,并没有人过来看他。
“老头子,你这是咋啦?这么老大的人了,怎么还老在地上打滚呢!你看你弄的这床上都是土!”
听着张春兰的抱怨,胡怀坤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这个老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我这么难受吗?你就不会问问怎么了!”
“你一天天的净作了,我哪知道你是真是假……”张春兰小声地嘟囔着还是被胡怀坤听到了。
“死老婆子你说什么呢!”他两眼一瞪,头上仅剩的几根毛竖了起来,“别人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要来踩一脚了是不?这个家是容不下我了咋地!你们都是要逼死我啊你们!”
胡怀坤又是哭又是嚎,“没王法了啊!老赵家的女儿都要造反了啊!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胡怀坤就朝墙上撞去,吓得干净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老头子啊,你这是干什么!别闹了行不行啊,谁逼你了啊!”
“还能有谁啊!”胡怀坤哭着假意挣扎了下,然后依着墙坐了下来,“不就是他们老赵家!真的是欺负人啊,老婆子你是不知道,他们一家人把我关在门里那一顿打哦,你看看我的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皮哦!”
听着胡怀坤的话,赵春兰吓了一大跳,“呀!老头子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打你了?”
说着,赵春兰就扒拉着胡怀坤的衣服寻扎伤口,可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心里有了定论,这老头子八成又在胡说了!
想着这两天胡怀坤的这种作,赵春兰也懒得理他他,随便敷衍了两句离开了屋子。
看的胡怀坤目瞪口呆,“欸?这死老婆子,我都被人打成这惨样了,她就不管管?看着吧,等我收拾完赵佩珍再收拾你的!果然老赵家就没什么好人!”
胡怀坤哼哼唧唧地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愣是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胡兴海闷着头走了进来。
刚起身的胡怀坤赶紧又躺了下来,嘴里不断哼哼唧唧地。
胡兴海也不说什么,闷着头坐在床边一个人生着气。
胡怀坤哼唧了一会儿,发现了不对劲,他幽幽地叫出声,“海啊……海啊,你能帮爹拿口水过来吗?爹,爹想喝水啊……”
“爹!您这是干什么啊!”胡兴海皱着眉毛很是为难的说道,“您现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咱家的吗?您就不能不作啊!”
听胡兴海的话,胡怀坤也意识到了事情发展的好像不对,他赶紧蹭了过来,“什么?怎么说咱家的?”
“人家都说我们家欺负小珍,还欺负他们老赵家!说我们活该生不出儿子……”
“放屁!”儿子的问题一直是胡怀坤的心头大患,现在竟然有人议论这事,还说自己活该,这让他火冒三丈,“你说!是哪个老婆舌说的,看我不打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