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没有理会秦玄策对她的威胁,只是低头看了下托盘里的东西。
都是一些奇怪的木材和织物,似乎和霍灵儿当时用到的东西并不太相同,而且性质似乎有大相径庭。
凤九歌皱眉查看了一圈之后,对皇帝说道:“这些物件,臣妾还真不是很认识,或许这并不是臣妾所了解的范围。”
“没关系。”
皇帝倒是也没指望凤九歌能够说出特别精确的结果,转头看向秦玄策道:“这不是安王查到的嘛?你应该知道吧?”
秦玄策听着父皇对自己的称呼居然是“安王”,心下一阵戒备。皇帝疑心甚重是大家都知道的,要是用的是这样比较生疏的称呼叫人,那就说明现在他对秦玄策还不是百分百的相信。
居然不相信我……
秦玄策起身动作中的低头,眼神十分狠厉,但是抬头的一瞬间又恢复如常:“父皇,儿臣其实也只是知道个皮毛,具体的我还是让大师上来讲吧。”
“带上来!”
没等皇帝同意,秦玄策直接擅作主张的让人将所谓的“大师”带了进来。
一个身穿羽毛和兽皮、脸上甚至还划着五彩斑斓的条纹的男人在两个守卫的中间被带了上来,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屑。
扫了一圈大殿上的四人后,这人慢悠悠的开口了:“草民见过皇上,见过两位皇子,见过王妃。”
“报上名来。”
秦玄策十分不悦的说道:“怎么在皇上面前也如此无礼,不是已经提前叫过你礼数了吗?”
看着那人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秦玄策只能无奈的看着皇上说道:“都怪儿臣,儿臣一心想要找个明白这些事情的人,没想到只找到了这个怪胎。”
“没事,有用就行。”
皇帝看着阶下桀骜不驯的那人,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来头,跟朕说说。”
“草民一直都是野修之士,并无什么来头,而且草民也不爱慕权贵,所以皇上还是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男人满脸的不屑,云淡风轻地说道,甚至还从胸前掏出一把羽毛扇,轻轻地扇了扇,惬意自在的不得了。
“你!”
秦玄策却第一个被激怒了,上前一步怒斥道:“你怎么回事?!本来还答应得好好的,说可以帮助本王认认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怎么一来这里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都是谁?!”
“他怎么会不知道?”
凤九歌却难得的开口了:“刚才他行礼的时候,不是已经精确的称呼了吗?你不单单认识这两位皇子,甚至还能知道我是王妃,真是不得了。”
“王妃气质不凡,草民当然认得。”
男人依旧是十分漠然的说道,甚至都没有给凤九歌一个正眼。
但是凤九歌却并不很相信他所说的话:“明明在皇宫中,最能够轻易见到的是皇上的妃子,而并非是我们这些王妃,为何你没有把我当做皇上的妃嫔们?”
“天机不可泄露。”
男人神神叨叨的说完这句话后,甚至直接就地坐了下来:“草民有些累了,坐一会儿,皇上应该不会责罚草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