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诚惶恐,可,儿臣确实不知道父皇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离墨跪在地上,装作自己十分不解的模样,皱着眉头说道:“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
“你若是并不知道朕为何烦心,那为何要给朕送降火的冰糖雪梨羹来?”
皇上虽然背秦离墨的这番模样打动了,但依旧是带着十足的疑心问道。
皇帝之所以能够坐上这个王位,都是从别的皇子手中抢过来的。
当今圣上当年并不是当年名正言顺的太子,也是经过了一番非常狠戾的斗争,才坐上了现在的王位。
所以皇上的疑心一直都非常深重。
秦离墨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来拜访。
不然若是让皇上知道,秦离墨提前已经知晓了事情的一部分,或许会认为他跟太子这一党人有勾结,那秦离墨就没有办法很好的去帮助调查了。
而且皇上现在明摆着已经将太子下了大狱,说明他大概率是相信太子有所作为的。
如果秦离墨这么轻易的就帮他子说话,或许会造成更加不好的结果。
秦离墨早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所以只是打算来稍微打探一下消息,顺便抚平一下皇上的火气。
只要能够让皇上消消气,那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就比现在好办很多。
秦离墨听到皇帝的问题,知道皇帝现在已经对自己降下了一半的疑心,赶紧磕头说道:“儿臣之前来过一次养心殿,可得知父皇一直忙于政务并没有见儿臣,并且当时也是近海公公告知儿臣,皇上最近心情不佳,所以儿臣才去准备了这一番。”
“这近海……”
皇上思虑了一番,觉得近海把这件事情告诉秦离墨也是情有可原,自然也就把心中所有的戒备放下了。
秦离墨看到皇上的眉头舒展开来,为了巩固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好印象,赶紧继续说道:“皇上千万不要怪罪静海公公,其实他也是和儿臣一样,忧心于父皇现在的身体。”
“行了,赶紧从地上起来吧,别一直跪着了。”
皇上现在的脸色也好看的许多,所以自然是让秦离墨从地上先起来了:“赐座。”
近海公公这时候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秦离墨被皇上赐座之后,知道他大概率是讨得皇上的欢心了,赶紧为他搬了一把椅子。
“所以……儿臣斗胆问一句,父皇到底是为何事而忧心?”
秦离墨想来想去,还是直拳出击了。
毕竟自己本来就是来探听消息的,要是一直都将这番话埋在心里,说不出口,似乎好不容易见到皇上这一面的机会也就浪费了。
而且秦离墨坚定的觉得,皇上现在大概率对自己没有什么太多的防备了,所以这也是一个好时机,开口问一问也没有什么大碍。
皇上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就将桌上的奏折递给了秦离墨:“你看看这一本。”
秦离墨双手接过,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父皇,这是何人上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