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楼梯传来疙疙瘩瘩的撞击声。
叶恪拉着行李箱磕磕绊绊一阶一阶从楼梯上下来,东西太多,行李箱一侧拉不上,两条袖子一上一下垂出来,像兔耳朵。
叶恪眼周都有点肿了,看得出来刚才一直再哭。
施以南头疼,“拉行李箱做什么?”
叶恪不答,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施以南追上去拉住行李箱,“这么晚了,要去哪?”
施以南丢开行李箱,去拉他的胳膊,“别闹了。”
叶恪使劲儿甩开,泪流了一脸,“我要回家。”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晚了点,致歉~
下章周四中午~
我以后再也不发脾气了
施以南开车,叶恪坐后座。
回叶家的路上有些堵车,窗外一串串的车尾灯光影照进车内,叶恪看施以南的后脑勺是红色的,施以南从后视镜中看叶恪也是红色的。
脸红,眼圈红,气急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好似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施以南想,还不如变成宝宝,一颗糖果或者一个抱抱也就搞定了。
偶听叶恪抽气,以为他又哭,施以南没有办法,“已经在回了,还哭什么。”
“我不想跟你讲话。”
这句话今晚已经说了一百次了,施以南苦笑一声,继续开车。
过了几分钟,叶恪给钟叔打电话,问货车有没有到。钟叔说晚上的车不好找,不然明天再送嘛。叶恪固执地坚持今晚就要。
挂了电话又抽气,施以南忍不住道:“沙发不是送我了吗,怎么又拉回叶家,不送了?”
叶恪不说话。施以南想起他下午问自己喜不喜欢的事,觉得自己当时太冷血,又说:“我很喜欢,我现在就让钟叔摆在我卧室,好不好?”
“不好,我不送了。”
听上去在哽咽。施以南把车停到路边,回头看叶恪,光线模糊中看不清他脸上有没有泪,施以南柔声道:“别生气了,嗯?”
停了一会儿,叶恪把头扭向窗外,“我不想跟你讲话,我一点也不喜欢听你讲话。”
施以南也并不想讲话,他累极了,这件事的麻烦程度前所未有,有种悬在线上的窒息意味。叶恪听到那些话发脾气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时的痛苦。
叶恪可以被情绪裹挟,忽视施以南的付出,出言让施以南尴尬又无奈。
施以南却要反过来安慰叶恪,小心翼翼保护叶恪的自尊,避免刺激叶恪。
可这没什么公平可要求,因为想要的是施以南,承担更多责任的理应是施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