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些……怕是又足够黄月英殚精竭虑了……
不过,能为夫君分忧,能为三兴大汉做出一份贡献,能探索这个时代不存在的一切未知,黄月英始终充满了干劲儿。
“唔……”
忽的,黄月英感觉到喉咙处一阵反胃,肚子处也有略微的不舒服。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怎么回事儿?”黄月英用手轻拍向胸前,不适感……稍稍缓解了一分。
呼,轻轻的吁出口气,黄月英淡淡的说……
“许是我这些时日太累了吧?看来……古人诚不我欺,欲速则不达……”
的确,这段时间,她很累……
但这份累,却不仅仅是在工坊,也是在那偶有的红烛下的闺房!
……
……
“一倍的利润,就会使人不顾一切律法;若是有三倍的利润,则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惜冒着绞首的危险!”
成都城郊,远远的就听到一方山庄中诸葛恪的声音。
诸葛恪在与刘禅交谈……
俨然,两人也谈到了这一句,更准确点儿说,是两人也谈到了……那有关刘备大军粮食供应的难题。
诸葛恪还在侃侃分析:“云旗公子这么说……我是能理解……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事例古往今来不胜枚举……可……依旧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只说……一倍、三倍的利润,可财在哪?食又在哪?这与刘皇叔大军北伐的粮食又有什么牵连?阿斗……你这说话怎么也开始学云旗公子了,云里雾里,让人琢磨不透。”
“哈哈哈……”
听得诸葛恪的话,刘禅大笑了起来,像是玩笑似的嘲笑诸葛恪,“元逊公子亏你还是从荆州来的,怎生对那里的了解,对师傅的了解还没有我多!”
“怎么讲?”
“你也说了,如今蜀锦的售卖被我阻断了三个月,中原的蜀锦势必价格倍涨,蜀锦因为特殊的材质与工艺又是无法仿制的,也就是说……这种时候……谁手里握着蜀锦,那些黑市的商人就会听谁的!”
刘禅侃侃而谈……
诸葛恪琢磨着,这话……没毛病啊!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蜀锦都被封锁三个月了……哪里还有富裕的?他们手里边没有掌握着蜀锦哪!
“其实,我没有封锁蜀锦……”刘禅神秘的一笑。
“啊……”
在诸葛恪的惊诧中,刘禅虎头虎脑的晃了晃脑门,然后接着说,“你不想想,若真是截断蜀锦三个月,那早被我爹与诸葛师傅发现了,怎么会现在才知晓……”
“那你的意思是?”
“我把商务署中那一批本该售卖给黑市商人的蜀锦悉数运到了荆州,运到了襄阳城……如今,多半应该已经送往许昌了吧!”
这……
诸葛恪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瞳一下子瞪大,原本对刘禅的一切质疑,在这一刻悉数变成了不可思议与赞誉一般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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