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门弟子回答的语气斩钉截铁……
于是,葛玄只能把目光望向左慈,这种时候,真正能拿主意的还是这位丹鼎一派的师尊哪!
“师傅……咱们……”
“不论如何,这商贾……先见见!”
随着左慈的话……道门弟子先行告退,左慈则披了件道袍,也打算出门。
哪曾想,这时……葛玄又补上一问,还是那个问题。
“师傅……若这商贾真的能帮我们搞到这些白磷,师傅要把他们交给魏王么?这……是不是有悖师傅方才提及的‘良知’……”
这……
葛玄的话让方才迈出一步的左慈立刻驻足。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重重的一声呼气,然后……他没有回答葛玄的提问,而是迈步向外。
只是……他的步子很明显的变小了许多。
对于道人而言,步履如心境——
……
……
昏暗的洞穴内,光线微弱,仅能依稀辨认出物体的轮廓。
曹丕坐在一方石榻旁,目光凝重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那人:
他的救命恩人——张方!
此刻,张方正安静地躺着,仿佛尤自陷入那深深的沉睡之中,全然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真羡慕你啊……”
曹丕不由得感慨,“睡着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忧心,不像是我……”
“呵呵,现在……一切的风声鹤唳都会让我草木皆兵!呵呵……或许,这就是要行至高处就必须承受的代价吧!”
随着时局的变化,局势的发展,曹丕越发的感受到何为“欲戴其冠,必先承其重”……
很显然,现在的他还戴不起这样的贵冠。
太沉了!
的确,此时的曹丕,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一切的风声鹤唳都能让他草木皆兵。
他心里的石头是高高悬起的……他在等,等一个消息……等王粲提供的“情报”是不是准确的消息。
这关乎他能否回大魏,这关乎他能否重新站起来,这关乎他有没有资格竞争那世子之位。
只是……
等待总是漫长的。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半日,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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