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驾人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
门外是月上眉梢、万籁俱寂。
可屋内。无论是气味儿还是气氛,都已经烘托到了极致。
这一夜,注定有一场“荆州军”与“吴军”的决战。
……
……
院落之外。
糜阳等的有些焦急,反倒是一把年纪的士武与做过水贼的甘宁,对这种事儿司空见惯一般。
糜阳还在惊呼:“两位可曾听到摔杯为号之声?方才屋里的动作突然就大了起来,我担心……是不是公子要摔杯,却……却……”
“却什么却?”甘宁双手抱头,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满不在意的回道:“你还是年轻啊,不懂这男女之事……云旗公子正直年轻气盛,孙权的两个女儿又是貌美如花,在屋中……孤男二女,干柴烈火……何必要摔杯为号?或许公子一人就征服这两个姐妹了,若令她二人心悦诚服,那东吴的人心才彻底的要离散呢!”
这一番话让士武微微抬头,他向屋中那窗子里隐隐传出的“影子”瞟了一眼,然后迅速的收回眼神,一副眼观鼻、鼻观心,万事在心中的味道。
糜阳是最……后知后觉的那个……
听着甘宁的话,看着士武的表情,他像是恍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惊呼:“云旗公子总不会……假戏真做吧?”
别说,这话还真让甘宁与士武眉头舒展了一分。
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可?
招了他孙权的武将;
扣了他孙权的文官;
占了他孙权的地盘;
最后,又睡了他孙权的女儿……这种感觉,士武还没觉得怎样……但是与孙权有深仇大恨的甘宁……想想就是一阵舒展!
有一种云旗公子替他大仇得报的快感哪!
这是——『好舒服啊!』
正直三人议论之际……
“踏……踏……”
突听得有脚步声从院落中传来。
三人迅速的转身,却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披头散发,赤果着上身走将出来,下身只系着一条短裤,露出了两条大腿,正是关麟。
他手中横抱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缩在他怀里,若非盖着一层关麟的衣衫,想必……那贴身小衣,露出了手臂、大腿、背心上雪白粉嫩的肌肤也要暴漏而出。
这女子自然是孙鲁育。
这……
——『三人战?两人出?什么情况?』
甘宁与士武心头同时吟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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