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一时间慌了。
先是濡须败绩带来水军将士的士气与战意陷入低谷;
又是魏军从陆地的进犯,逼得他贺齐不得不分别御敌;
偏偏在这种境况下,关羽的战船又杀来了,在这个最要紧、最要命的时候与他水战、决战……
“报——”
贺齐还没从这巨大的惊讶中回过神儿来,还没想到应对的方法。
又一名斥候赶来:“将军,不妙啊,水战已经打响,面对关家军的攻势,我军船队节节败退……已然抵……抵挡不住……”
呼……一口粗气自贺齐的口中吐出,他当然知道,彼盈我竭……如此低迷的士气之下,东吴的水军哪里是关家军的对手。
怕是要一触即溃了。
那么……
怎么办?怎么办?
贺齐都快哭了……到最后,无奈之下,他只能双拳紧握,“传我军令,所有水军悉数撤入庐江城内,坚壁清野……所有人不得出城!不得与敌对战!另……传我军令,命蒋钦将军即刻撤离,当今之势,唯守而已——”
这……
贺齐的吩咐直接把一干副将听懵了。
这是要放弃晥口港么?
“将军……”当即就有人反问道:“若如此做,长江的制江权就……就悉数拱手让给那关家军了!无论是南下还是登陆,关家军将再无阻隔……”
这副将说的是实话。
只是,回应他的是贺齐更严酷的话语,“难道……现在?我们还有制江权么?退守吧……不能再死人了!庐江……必须得拖下去,庐江能多坚持一天,江东就能多安逸一天——”
听着将军贺齐的话,一干副将就是有万般不甘,此刻也只能愤愤然的拱手。
“喏——”
“喏——”
紧接着,阴云笼罩下的庐江,上上下下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但……对于前线正准备要水战的吴军兵士,他们无疑是庆幸的,因为面对关家军如虹的攻势,他们已经能预感到,他们一定会如濡须口的那支水军、船队一般被彻底的击沉!最终葬身鱼腹!
现在好了,至少……至少他们还能活下去——
活下去——
就这样,在濡须口败仗的传递下,晥口港几乎兵不血刃的就拿下。
接下来,关家军兵锋直指的唯独剩下庐江城了!
……
……
江陵城,关家府邸内的一方闺房中。
这里是孙鲁班与孙鲁育的寝居,因为是姐妹,又因为她们特地要求,故而管家安排了同一处宅院给她们。
不同的房间,却是公用一个院子。
因为她俩特殊的身份,又因为关麟如今的地位,不会有不长眼的下人会来惹她们这对姐妹,故而……这一方庭院总是很幽静。
“那关麟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