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那把丈八蛇矛正“猎猎”带风,不断的呼啸……在这狭窄的山道上,如入无人之境般!
……
……
血色弥漫整个战场。
呼呼……
呼呼呼……
八蒙山的山道上只剩下山风与丈八蛇矛挥舞时的呼啸声。
因为山道极其狭窄,个人勇武在战场上的作用,在此间将会无限的放大。
这等只能容下一、两个人的山道,仿佛就是为张飞量身定制,能够最大程度的发挥出他的力量。
“哇呀呀呀呀……”
又是几名魏军兵士被张飞的蛇矛击倒在地。
这一刻的张飞一人当先,犹如一台永远不会停止的杀戮机器,不要命的在前面挥舞着丈八蛇矛。
任何一个面对他的魏军兵士,纷纷面露惧色的往后退,而那些鼓起勇气敢于冲向张飞的,已经一个个倒在张飞身后的山道上。
鲜血溅射在张飞的半边脸上,猩红色的血液,染出了张飞那半红半黑的面颊。
这一刻的张飞如同一个恶魔。
渐渐的,魏军的士卒开始不要命的往后退,后面的兵不知道前面的状况,还在向前冲……与前面的撞在一起,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跌倒。
还不等他们站起来,一个浑身浴血的血人正手持着丈八蛇矛,身后是数不尽的蜀军正朝他们杀来。
“都给你们张爷爷让开——”
张飞一声咆哮,宛若开山裂石,山谷回响……
一时间,更多的魏军吓破了胆,他们更疯狂的后退,只是,他们能退,张飞不会退,蜀军也不会退,若是不能把敌人杀破胆,不能把更多的敌人留在这里,一旦他们回过神来,重整军队,那……将会是一场极致艰难的战斗。
……
“三将军,雷铜将军那边从小道杀上去了!”
“好——”
“三将军,范疆、张达两位将军那边,也成功的截断了魏军的大寨……”
“特奶奶的,你的意思是,就老子没杀上去么?”
……
……
“报——”
一名小校匆匆的行至张郃的身旁,“蜀军将……将我军寨悉数截断,一分为三!”
“报,东面出现了大量的蜀军,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一下子,张郃的眉头凝的更紧了,他重重的咬了咬唇角,不由得发出冷笑,张飞的路子,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
正面战场由张飞一马当先,无人能挡。
然后侧面战场,不知道从哪摸索出的小道,直通山上……将整个魏军的营盘截断,一分为三……让原本整个营盘的魏军各自为战,无法产生合力。
也就是说,现在他张郃在这里的指挥已经无法统筹全局,偏偏他张郃忌惮于张飞还不敢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