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随着关麟的话脱口。
他当即就注意到眼前的这一千部曲中,有一个熟人——糜阳。
就是那个糜芳的儿子,精通于《九章算术》,执着于“鸡兔同笼”问题的糜阳。
——『糜阳?怎么在这儿?』
不等关麟琢磨清楚。
糜阳已经开始大声吩咐:“四公子来了,都列好……”
说着话,他就替关麟将这一千部曲给整好队形。
作为糜芳的儿子,这些糜家的部曲还是听他话的,一个个迅速的列好。
倒是训练有素。
关麟心头嘀咕着。
——『果然是糜家部曲中的精锐呀!这次,子方叔是大出血了吧!』
刚刚念及此处……
糜阳朝关麟拱手,“四公子,今日家父有公务在身,不能亲自前来,特令糜阳将此一千部曲交接给四公子!”
讲到这儿,糜阳顿了一下,俨然他还有话说,却……是戛然而止。
关麟伸手示意,“糜公子还有话,不妨直说,我跟子方叔那是‘一条船上的蚂’……啊不,我跟子方叔是过命的交情,糜公子不用顾虑,有话直说。”
糜芳拱手,这才坦露心胸,“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只要你请的,我都许。”关麟表现出了他豁达的一面。
“在下也想跟在关四公子身侧,鞍前马后,时时聆听教诲……”
说出这番话时……
糜阳微微咬唇,他不由得想起,今早时,他与父亲的对话。
那时候,糜阳见父亲正派人迅速的集结精锐部曲,心知必定是要交付给关四公子。
他忍不住去正堂求见父亲。
“——父亲大人,孩儿可否成为这一千部曲中的一员。”
糜阳问出这句话时,糜芳是惊讶的。
他没想到,他的儿子……竟会放着糜家这么大的生意不管,放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让他提出……做……做什么关麟的部曲?
这像话嘛?
这可能么?
“吾儿是病了么?”糜芳连忙又是摸糜阳额头,又是拉他的手,他以为糜阳病了。
否则,这行为完全不能理解啊。
可糜阳说出了他的理由,“父亲是知道的,孩儿一门心思都扑在那‘数学’上,以往孩儿自诩将《九章算术》中的知识倒背如流,各种算法,运用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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