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依,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可我绝对没有越线!!我发誓,我对玉桐。。。。。。。只敢用她的脚,只敢足交,真的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我碰的只是她的脚!”
而绝望中的林红依听见这话,仿佛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水面上一个塑料袋飘了过来。
明知道是没用的狗屁,但还是挣扎着扑了上去。
而一旁的李玉桐听见这句,明显撇了撇嘴,却出奇地没有戳穿,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林红依听到“绝对没有越线”,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笑出声,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掉: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林晓阳!!!你当我眼睛瞎了吗?!厕所里那味道、她脚上那些东西、还有她菊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骗谁呢?!”
林晓阳被逼到绝路,只能把和李玉桐的事大致合盘托出。
他一边死死抱着不断挣扎的林红依,双手像铁钳一样锁住她的腰和后背,不让她逃开,一边低声却清晰地说起来——
从第一次在家里被李玉桐主动用脚挑逗,到后来在公园、在车上、在商场试衣间的足交,再到刚才厕所里被她用骚脚彻底拿捏的那一次。
他尽量把所有“越线”的部分都往足交上靠,反复强调:
“我只敢碰她的脚。。。。。。。真的只敢碰碰脚!她可是你的宝贝女儿,我每一次都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真正进去,不能真的碰她,可我还是没忍住碰了她的脚。。。。。。。红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干妈!红依!老婆!我错了!都怪我!我不是人!我怎么就别人一漏脚我就!可红依你千万不能这样对自己!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抱得更紧,几乎把林红依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眼泪不知不觉也掉了下来,滴在她的头发上:
“可我爱你,红依,我真的只爱你!我。。。。”
“从第一次看见你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的样子,不管到后来你怎么玩我,我和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才捅破了窗户纸,我们在一起才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啊!你用全部的温柔和爱把我变成了你的人。。。。。。。我也是!林红依!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干妈。。。。。。。我可以跟她们玩,可以射在她们脚上、身体里,可如果要我只能娶一个人,如果要我只能选一个共度余生的人,其他的人再也消失不见,那么我一定只会选你。”
“只有你!我发誓!”
“林红依,你是我唯一想认真对待的女人!!如果今天的事能用我死来换,我现在就愿意被车撞死!只要你不哭,只要你还愿意看我一眼。。。。。。。我做什么都行!!”
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真挚。
但现实是没有魔法的,不会因为林晓阳确实最爱林红依,而导致他的其他女人消失不见的,所以林晓阳的嘴,骗人的鬼。
但至少林红依是他炒锅的女人里最想结婚的。
而林红依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眼泪把整张脸哭花,妆容彻底毁了,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可听着他那些近乎卑微的告白,听着“如果只能娶一个人,那一定只选你”的话语,她那颗被伤透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动摇了。
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林晓阳一眼。
她刚刚还想着不如一了百了,死了算了,死了心就不会疼了。
而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林红依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放开我吧。”
林晓阳僵了一下,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林红依没有立刻走开,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的手指还在抖,声音却努力恢复了平静:
“小李,现在立刻开车到XX商场东门,十分钟内到。。。。。。。对,带上备用的墨镜,对了,还有行李箱,快。”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路边的护栏上,低着头,肩膀还在细微地耸动。
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妆容花成了一团狼狈的痕迹。
阳光打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等着车。
李玉桐站在几步之外,黑丝脚还黏腻着精液,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林晓阳。
林晓阳则始终站在林红依身侧,想伸手又不敢,只怕又刺激到林红依。
大约八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林红依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定:
“上车,小李,去‘栖月’私人会所,今天的事。。。。。。。必须彻底谈清楚,玉桐,你也来。林晓阳,你最好把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
她先一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哭红的眼睛看向窗外,不再看他们。
林晓阳深吸一口气,回头拉了还在赌气的李玉桐一把,低声道:
“先上车,玉桐乖,听妈妈的话。”
李玉桐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商场外的喧嚣被隔绝。
而林晓阳坐在后座,目光始终落在林红依哭花的侧脸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能失去这个女人!
当然,如果其他女人也不失去,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