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时候,牙膏泡沫刚入口,她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扶着洗手台剧烈咳嗽。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还有些干裂。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摸到左乳外侧那道最明显的鞭痕。
“……林红依。”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
她打开手机,消息栏空空的,没有林晓阳的,也没有任何人的问候。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哼,先养好身体再说。”她对自己说。
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清楚,自己默认了那个位置,大老婆是林红依,她可以碰林晓阳,却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把他往死里榨。
她重新走到镜子前,忽然把睡裙下摆撩起来。
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脚掌磨出的红印。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触上自己的穴口。
那里比平时更敏感,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被强行撑开、被脚趾抠挖过的记忆快感。
苏雨晴脸瞬间红了。
她咬着唇,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轻地按了按内壁。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地方微微收缩,吐出一点点透明的水。
“可恶…该死…林红依你个贱人!我恨死你了。”
她闭上眼,低声骂道,手指却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抽出来。
水声在洗手台响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刚才那点可耻的反应也洗掉。
酒店房间里。
林红依终于暂时放过了林晓阳的身体,拿过手机,直接点开了几个“男性恢复按摩”“精疲力尽后的护理手法”的视频教程。
她看得极为认真,偶尔还暂停,自己在空气中比划两下。
“小萝。”她头也不抬地吩咐,“去准备早餐。花胶煮透一点,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点核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部温的,不能烫。”
小萝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林红依把手机支在枕头边,自己重新侧过身,面对林晓阳。
她先按照视频里的手法,用掌根从他的腰眼开始,缓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压,力道均匀而耐心。
接着是大腿前后侧、小腿,最后才回到最敏感的区域,只用指腹极轻地打圈,避开任何可能引起兴奋的点。
“这样舒服吗?”她问,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表情,“视频说精尽之后要活血,但不能刺激。干妈第一次学,你要是哪里不对,立刻喊停。”
林晓阳躺着,看着她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疲惫都被冲淡了。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动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很舒服。干妈……你这样,我倒有点想一直虚着了。”
“想得美!”
林红依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进来,两只手一起更细致地按揉,
“今天一天,你就老实待着,想上厕所干妈扶着你去,想喝水干妈喂你。再敢偷偷干坏事,看干妈怎么收拾你。”
“那这些活你都做了,我大老婆呢?”林晓阳故意逗她,“我红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说,要坐死我吗?”
“你——!”
林红依耳朵尖都红了,抬脚就想踢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脚心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再贫,真把你腿打开,用脚好好‘检查’一遍。”
“检查就检查。”
林晓阳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自己唇边,在脚心落下一个轻吻,“反正都是干妈的。”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鼻尖、嘴唇各印下一个吻,声音又软又郑重:
“唔唔唔~~~,小坏蛋~你是干妈的,谁也不能把你骗走!。”
门外传来小萝轻敲的声音,早餐到了。
而苏雨晴那边,手机终于亮了一下
是林晓阳发来的短讯:
“身体还好吗?过两天我去看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