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额嗯嗯!!
(不是?!有没有搞错!分明就是你非要榨晓阳!!!)
小萝在一旁也吓坏了,刚缓过来想上去帮忙看看林晓阳怎么样了,就被一旁的小李拉住,小李向着不解的小萝缓缓摇了摇头。
林红依不停的用手拍拍林晓阳的脸颊,林晓阳现在只有呼吸,对林红依的巴掌毫无反应,而林红依更是直接用自己的身子贴上去,妄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林晓阳冰冷的腰子。
而那双修长白嫩的赤足也不老实,轻轻抬起来,用脚心最柔软的位置贴上他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他。
脚心还带着刚才情事留下的薄汗和黏腻,却一点都不嫌弃,反而更用力地贴紧。
“晓阳,你睁开眼看看干妈啊…呜呜呜…干妈错了,干妈现在什么都不要了……你要是真有事,干妈也不想活了……晓阳…你快看看干妈…干妈这辈子就只有你了……你不能有事情啊…是干妈错了…干妈以后跪着给你舔脚…呜呜呜呜…以后让你踩着干妈的脸操……”
林晓阳缓缓睁开眼,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几乎无底线的关心弄得又感动又无奈。
他身体确实痛得厉害,可看到林红依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委屈反而被冲淡了不少。
他轻轻抬手,想推开她一点,却被她更紧地抱住。
“干妈……我没事……就是太虚了……你别吓自己……”
“啊啊!晓阳!你醒了!太好了!唔唔唔你吓死老娘了!!”
“干妈!干妈…疼疼疼!轻一点抱…”
“没事?你刚才叫得那么惨!”林红依立刻摇头,眼泪真的掉了两滴,落在他胸口,“干妈不许你骗我……你要是痛,就咬干妈…唔…咬干妈的奶子、咬干妈的肩膀,怎么都行……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嗯嗯嗯呜呜呜!!”此时某苏姓女生在一旁抗议。
林红依说着,真的把一边白嫩的乳房凑到他嘴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含着……含着干妈的奶,会舒服一点…你只要能好起来…干妈什么都给你……身子唔唔唔…你的身子好凉啊晓阳…”
“没事的…干妈…我现在好很多了…我都多大了…快把衣服拉上…”
而一旁被绑在椅子上的苏雨晴看见林红依这个老女人竟然真的给林晓阳喂奶,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即便塞着丝袜也发出了最大声音的“呜呜呜嗯嗯嗯!!”声。
“唔唔唔呜呜!!!!!!唔唔唔嗯嗯呢!!呜呜呜呜呜呜哇呃呃!!!呃呃呃恩恩恩!!!哦哦哦哦嗯嗯嗯呢!!噢哦哦哦!!!(你还要不要点脸!!林红依你个老骚货!!!你不得好死!!!还有你!林晓阳!!你给我等着!!!)”
声音里全是怒火和难以置信。
小萝蹲在一旁,双手绞着衣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李薇则低头假装整理不存在的文件,耳朵却红得厉害。
林红依注意到苏雨晴的动静,却只是抬眼冷冷瞥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抱紧林晓阳,声音故意提高了些,带着炫耀与占有:
“哎呀~~~~晓阳啊~~你听见什么了吗?好像有人在一边乱叫啊~~嘿嘿嘿!”
“唔唔唔呜呜!!!!!!唔唔唔嗯嗯呢!!呜——!!!嗯嗯嗯呜呜呜!!!”
“额…干妈…别这样…雨晴还捆着呢…注意一下影响啊…雨晴你也别乱喊了…小萝你快帮忙解开…”
小萝:“啊!哦,我这就去——”
“小萝!!不行!我看谁敢!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解开!哼!晓阳~她害的你差一点就死了,我就是要让她涨涨记性!”
“嗯?!呜呜呜!呜嗯嗯嗯!!!呜——!!!”
“哼!让她叫唤去吧!看见了吗?苏雨晴!这里没你的份!你就眼巴巴的看着我和晓阳吧~~嘿嘿嘿!”
“额…干妈别…我刚缓过来…嘶…别…不行…”
“我就摸摸…不行吗?我又不乱搞~~晓阳乖,让干妈看看…干妈看看就放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动作更轻柔的用一只手,继续用掌心包裹着他红肿的鸡巴,缓慢地上下滑动,不是为了刺激,而是像在给受伤的小动物敷药一样,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掌心带着薄汗,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当成天然的润滑,一点点缓解那灼热的痛感。
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背后,轻轻按揉他的腰眼和肩膀,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把酸痛一点点揉开。
“舒服吗,晓阳?干妈的手……是不是比那个不知轻重的臭丫头好多了?”
她贴着他耳朵低语,声音又软又黏,“干妈的手舒服吗?你还痛吗……你的鸡巴可是干妈的宝贝,干妈要好好疼它~~你看,它现在肿得可怜,好凉好冰,干妈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把它捂好……”
林晓阳喘着气,身体在她温柔的按摩下确实舒服了不少。
痛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可他余光扫到苏雨晴怒视的眼睛,又看到小萝和小李都在场,顿时尴尬得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委婉的语气开口:“干妈……你、你轻一点就好……我现在真的很虚……你这样抱着我,她们都看着……会不会不太好……咱们……适可而止一点?”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意里全是宠溺,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哼哼~~~我家小宝贝害羞了?嘿嘿,还适可而止~~~晓阳,干妈爱死你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来!mua~~~你可是干妈的命根子,干妈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她们看着正好,嘿嘿!让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爱。”
“呜呜呜嗯嗯嗯!!!呜——嗯嗯嗯嗯!!!呜呜呜——!!!”
“嘿嘿~晓阳你听见了~好像有个母鸡在一旁打鸣呢,真烦人~是不是鸭~”
林红依说着就抬起脚来,用脚心轻轻贴上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