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马主任姿态放的这么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何雨柱要是还咬着不松口,那就是忒不懂事了。
为了跟易中海置气,平白无故得罪马主任,这么不划算的买卖何雨柱可不会干。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轻轻地放在桌上,有些无奈的说道:
“得勒,你马主任的面子我必须给,这事就到此为止!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易中海再出幺蛾子,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马主任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幸亏何雨柱给面子,才没让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哎呦,谢谢老弟支持哥哥的工作,易中海要是再敢招惹你,就告诉老哥,我要让他知道花为啥那么红!”
社会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花花轿子众人抬,何雨柱给他面子,他也不能差事,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正事聊完,二人放松下来,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家长里短,屋里时不时飘出爽朗的笑容。
门外许大茂和易中海一左一右杵着,活像两尊门神。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目光撞在半空中,当即杀意四起。
要不是马主任就在屋里,两人早就干了起来。听到屋内的动静,许大茂知道两人谈妥了,随即唉声叹气道:
“唉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某人又能多苟活几天喽!”
“草泥马的许大茂,你td骂谁呢?”
易中海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直接回怼了一句。
“屎海,老子见过找揍的,没见过找骂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许大茂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皮笑肉不笑地回怼道。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臭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心底不停的告诫自己:
“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定要忍住!”
“哼,小逼崽子还想激怒老子,真是白日做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索性闭目养神,心里默默念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呦呵,老毕登会的还不少勒,敢跟老子装聋作哑,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许大茂心里一阵冷笑,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今天非得气死你不可,不然我就不姓许!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咳一声说道:
“屎海,你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从大西北活着回来。
你夹着尾巴多活几年不成么?干嘛天天盯着我们俩呢?非得跟我们过不去呢?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也瞅瞅自己啥逼样了,还敢找我们的麻烦,真是老鼠舔猫自寻死路。”
易中海脸色铁青,强压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依然没有说话。
许大茂眉头一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继续开口说道:
“唉,其实你也是个可怜人,为了养老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几天好活,与其跟我俩较劲,还不如珍惜每一天。
再说人的命天注定,你就是天生绝户,注定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你又何必苦苦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