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仰头看天,烈日炎炎,他眯起眼睛,“好哥们儿,唉”
“你好呀牛粪夫人!”
李有为走进前院,冲正在晒被子的三大妈客气的打招呼,他懂事,小时候大人就教见人要出声。
“李有为!你真不是东西!你个丧良心的!我怎么招惹你了?”
三大妈的脸从被子后面伸出来,没想到藏的这么严实还是被现了。
“好好好。”
李有为冲她笑笑,走了,只要她生气了,他就开心!
“你祖宗十八辈儿的!”
三大妈在心里反复骂着,可身为教师家属,终究也是背上了文化人包袱。
哪怕气哭了,都没好意思骂出来,她跺着脚回家了。
中院。
李有为回到家里把被子拿出来,晾衣绳已经挂满灰的黑的白的被子,今儿天好,都在晒被子。
他从来不会因此而烦恼,随机扯下来一个扔地上,再把自己的挂上去,多么痛快的人生啊。
“小当,你坐会儿吧!真的!没事儿!”
棒梗苦口婆心的劝着,不喜欢这个妹妹,但也舍不得她受苦。
“怎么个四儿?”
李有为用脚掌推开门。
小当背靠门站在墙边,后脖颈亮晶晶的,指尖往下滴汗,腿肚子直颤悠。
“你来干什么?”棒梗警惕的问道。
“弄死你!”李有为阴沉着脸说道。
“啊!”棒梗惊恐的看着他。
“你看,害怕了吧,所以说别瞎问!”
李有为转换回正常的态度,坐到桌边从兜里摸出一个杯子放到桌上,指了指。
棒梗赶紧殷勤的给他倒,倒好后热情的说:“李叔,喝吧。”
“嗯!”
李有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大热天的,你也喝点。”
“嗯?”
棒梗奇怪的看着他,又往自家的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哇呀呀!”
“噗噗噗!”
棒梗拼命喷水,热气在空中弥漫成白汽,他穿过白汽跑出家门,在水池边嘴对着水龙头一阵冲。
“小样儿吧,还套路我,是那块料吗?”
李有为乐呵呵,院里没啥大人,欺负欺负小孩儿也挺有意思。
“小当,你干嘛呢?”
小当没说话,倒是棒梗阴沉着脸回来了,知道被耍了,但不知道为啥傻子嘴皮那么厚。
“棒梗,小当怎么了这是?”李有为问道。
“早上我后妈罚站,她就一直站着了。”
“哦,还挺听话。”
李有为有点意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中途回来了好几次,小当一直在站着。
哪怕累的要虚脱,也一直在站着。
这他就基本放心了,驱狼吞虎的计策果然厉害,三十六计诚不我欺啊。
等晚上傻柱回来,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让高铁君回来,同时让高母过来伺候月子。
至于傻柱晚上可以住在他里,他可以去废弃仓库值班室睡觉,而且过几天他就去念书了。
“真去?”
听闻好兄弟真要去读军校了,傻柱心里五味杂陈。
“舍不得哥们儿?”李有为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