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
易中海刚穿好衣服,拿着牙缸准备往外走。
“唉,这家里没个女人是真不行啊!师父你连早饭都没有吗?”
李有为看着冷冷的锅灶,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
易中海站住脚步,笑而不语。
“将来害得指望我给您养老啊!”李有为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易中海敞亮的大笑,拍拍他的肩膀,“用东北话说,那为师得死老惨了!”
“哈哈哈哈!”
大家大笑,就属傻柱笑的最开心,他笑点低啊。
“柱子,你怎么一大早就跟着学坏了?”
“不是,有为拽我来的,我都不知道来干啥。”傻柱老老实实的说道。
李有为无语的回头,脑子就不敢用用是吗?
“师父,东旭被人揍了,您管不管?”
“哦对对对!”
傻柱使劲拍了额头一下,问贾东旭有个屁用,直接让易中海去问啊,那好用多了。
“东旭被人给揍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推开他快步出门,走了没两步又折返回来。
“你打的?”
“不是。”
“不是你打的还能有谁?”
“一大爷咱俩想一起去了!”傻柱在旁边傻乐。
这叫啥,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他接着说:“一大爷您是八级大工,您的徒弟谁敢动?别管这徒弟水平怎么样,他就像装着屎的木桶!木桶没啥可怕的,但谁敢把它踹翻?那不得糊一一身”
看着易中海逐渐意味深长的笑容,傻柱咳嗽一声,“您徒弟就像炸药包外面那层黄纸。
那层黄纸没什么威力,但谁敢戳一下子?”
说着,傻柱为自己的形容喝彩,好像和好兄弟处久了也变得有文化了。
“唉。”
易中海和李有为对视一眼,叹口气。
“有为,你给形容一下子。”
“师父您就是最珍贵的瓷器,东旭就是包装纸,包装纸不值钱,但谁也不敢敲一下子。”
“嗯,是有点文化!”
易中海点点头,反正这么一听心里就舒服多了。
傻柱低下头,怪不得人能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