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睡觉的时候因为鞋紧而脱不下来?
“行了行了,既然大家都醒了……”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走到茶几旁,把手里的文件袋“啪”的一声摔在桌上。
“人都齐了,那就谈谈正事。”
她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最后定格在妈妈身上,“玲玲,过来签字。”
妈妈又踩上另一只高跟鞋,走过来,在沙坐下。
沈妍曦从文件袋里抽出几份文件,摊开在茶几上。
“基于昨天晚上在包厢签的合同,这是公司今早传过来的最终账单,还有拟定的补充协议。”
沈妍曦拿出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我给你念念?”
“公关费,阿穆的医疗康复费、营养费……还有因为阿穆夺冠,身价暴涨,你作为专职教练兼生活助理,为了匹配他的身价,公司决定对你进行全方位的包装和培训。这笔费用,加上之前的累计利息,一共是35o万。”
沈妍曦将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最后将屏幕怼到妈妈面前。
“总计,五百八十万人民币。”
轰——!
五百八十万?把我们家卖了也凑不出这个零头啊!
“还有这个。”沈妍曦指了指最后一份文件,“鉴于你无力偿还,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允许你肉偿。这是一份为期五年的全权代理合同。签了它,这58o万公司替你垫付。以后你的工资、奖金、以及所有额外收入,都用来还债。当然,工作内容嘛……除了训练阿穆,还要服从公司的商务安排。”
所谓的商务安排,傻子都知道是什么。
那就是卖身契,是从今天起,妈妈彻底沦为这帮资本家的玩物,成为一个披着教练外衣的高级妓女。
“我不签……这是敲诈!我要报警!”
妈妈突然激动起来,想要站起来,却被阿穆一把按住了肩膀。
“教练,别闹……我会努力……跑出成绩的……”
“玲玲,你也别急着拒绝。”
沈妍曦突然转过头看向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
“你也不想让小飞知道,这钱是怎么欠的吧?”
沈妍曦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飞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候,要是让他同学知道,他妈妈是个欠债不还、还勾引黑人队员的……荡妇,你觉得他还能在学校待下去吗?”
“别说了!!”
妈妈凄厉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崩溃地瘫软在沙上。
她的死穴,是我。
为了维护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为了不让我那个原本就破碎的世界彻底崩塌,她没得选。
“我签……我签……”
妈妈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支笔。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晕开了黑色的字迹。她在那栏“乙方”的位置,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朱玲”两个字。
“这就对了嘛。”
沈妍曦满意地收起合同,弹了弹纸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既然已经是公司的资产了,那我就得对资产负责。”沈妍曦看了一眼时间,“比赛已经结束,待会儿就要回去,然后进行全省巡回赛的第一站了。阿穆,你昨晚用了那么久,没把我们的美女教练弄坏吧?”
“不知道。”阿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可能……有点肿。”
“那我得检查一下。”
沈妍曦说着,竟然直接走向妈妈。
“小飞,去把你妈和你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我们要出了。”沈妍曦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
我不知怎的,赶紧转身跑向妈妈的房间,但我没关门,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窥私欲,让我鬼使神差地留了一条缝隙。
我躲在门后,透过缝隙,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客厅里。
妈妈坐在沙上,沈妍曦站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避讳,甚至当着阿穆的面,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妈妈身上的浴袍下摆!
“哗啦。”
白色的浴袍被撩到了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