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空响。
一股积蓄在里面的淫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打湿了下面的无菌垫。
“接下来检查外部损耗。”
秦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游标卡尺,就是那种工地上用来测量零件精度的卡尺,冰冷的金属尺身,锐利的测量爪。
“把手拿开。”医生对挡着脸的妈妈说道,“还要检查面部和口腔。”
妈妈不得不放下手臂,此刻她的脸红得像是烧一样,眼神涣散,根本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
秦医生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舌头伸出来。”
妈妈只能一样照做。
医生拿着手电筒,往她喉咙深处照了照。
“咽喉部充血,悬雍垂红肿。看来深喉也没少做。”他淡淡地记录着,“这种强度的口交,对声带也有影响。”
接着是胸部,医生掀开妈妈的居家服上衣,露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先是用卡尺量了量乳头的直径,又用力捏了捏乳晕。
“乳头过度增大,乳晕色素沉着加深,这是长期受到强烈吸吮和揉捏的结果。”
他甚至用尺子的尖端,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头,看着它在刺激下迅充血挺立。
“反应很灵敏,这也算是个优点吧,作为玩物来说。”
最后,他又回到了下体。
这一次,他用卡尺直接测量了阴道口的松弛度。
“放松,别用力。”
他把卡尺的两个爪子伸进穴口,撑开,然后读数。
“括约肌弹性下降3o%。”
秦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沙沙地写着,一边冷酷地宣判,“朱女士,你是怎么搞的?在这个年纪,虽然生过孩子,但如果是正常性生活,不应该松弛到这个程度。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几百人轮过的公厕门,关都关不严了。”
“如果不修复,以后很难夹紧男人的东西,到时候客户体验变差,退货可是常有的事。”
这番话,比刚才的器械检查还要伤人一万倍。
它直接把妈妈定义成了一个报废的性爱机器,一个残次品。
“医生……”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阿穆突然插嘴了,他脸上的笑容越猥琐,“那还能……修好吗?还能像处女那么紧吗?这可是我要去比赛的车啊,要是漏油可不行。”
“理论上是可以的。”秦医生推了推眼镜,合上病历本,“不过,普通的上药没用,这种情况,必须用重手段。”
“什么手段?”
“生物电脉冲紧致治疗。”
医生从工具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仪器,上面连着几根导线,导线的末端是几个金属贴片,还有一个形状怪异的带电极的棒子。
“通过高频电流刺激盆底肌和阴道壁的神经,强行收缩肌肉,恢复弹性。”
秦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妈妈。
“可能会有点痛,甚至会引起剧烈的生理反应……比如失禁、痉挛、或者是强烈的性高潮。”
“但效果立竿见影。”
“准备一下吧,马上开始第一次疗程。”
医生转过头,看着手里还握着手电筒、蹲在地上已经彻底傻掉的我。
“那个谁,光别灭,待会儿还要看收缩反应。”
“把光打准点。”
那一刻,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躺在客厅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耻部,她不仅被看光了,被量过了,被羞辱了,现在,还要在自己儿子的手电筒光照下,接受这种电击治疗。
“小飞……”
妈妈嘴唇蠕动着,出一声微弱的呼唤。
而我,只能握紧那个烫的手电筒,艰难等待着下一轮治疗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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