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块巨大的蓝色医用无菌垫,铺在地板上。
阳光直射在那块蓝色的垫子上,显得格外刺眼,客厅的场面,瞬间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朱玲女士?”
秦医生转过身,目光越过我,直接锁定了依然坐在餐桌旁的妈妈。
“过来吧,脱掉裤子和内裤,躺上去。”
妈妈难以置信地抬头,缓缓站起身,双手死死抓着衣角,陷入挣扎。
“秦……秦医生……能不能……去卧室?客厅太……太亮了,而且……”
她的目光极其艰难地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
“而且……我儿子还在家,能不能……让他回避一下?”
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挣扎。
哪怕是要做这种羞耻的检查,她也不想在自己儿子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张开腿。
秦医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金表。
“朱女士,我是按小时收费的。沈小姐支付的费用虽然不菲,但也经不起你这样浪费。而且,这是正规的医疗行为,是为了修复你的身体损伤。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器官。有什么好避讳的?”
“可是……”
“磨蹭什么!”
阿穆突然插嘴,他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臂。
“医生都说了没关系!小飞又不是没看过女人!快点!”
说着,他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上手去扯妈妈的裤腰带。
“不!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妈妈尖叫着推开阿穆的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刻,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长裤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那件厚实的棉质内裤,而当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褪去,那具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成熟肉体,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身的居家服还在,但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妈妈那双美腿,即便不穿丝袜也是白皙修长,然而,美感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破坏殆尽。
在大腿内侧那柔嫩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掐痕,那是阿穆这些天留下的罪证。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一丛黑色的森林中,那个原本隐秘羞涩的部位,此刻正红肿外翻,宛如几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瓣。
“躺下。”秦医生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行尸走肉一样,慢慢走到那块蓝色的无菌垫上,躺了下来。
“分开腿,最大角度。”
妈妈咬着嘴唇,极其屈辱地,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于是那个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客厅的正中央,展现在了那刺眼的阳光下。
秦医生戴上了一双淡蓝色的橡胶手套,出一声轻微的“啪”的弹响。
他蹲下身,凑近了妈妈的下体。
“光线还是不够聚焦。”
他皱了皱眉,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强光医用手电筒。
“那个谁……”他头也不回地指了指阿穆,“过来打光。”
“诶……医生……我……不行啊。”
阿穆却突然往后缩了一步,“我……手抖,而且晕血……不如……”
他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飞……你来吧,你手稳,这活儿适合你。”
“我……”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我不……”
“快点!”秦医生不耐烦地催促道,“别耽误时间!就是拿个手电筒而已,这也是为了你妈好。看不清楚怎么检查?怎么治病?”
“小飞……过来!这是命令!”阿穆的声音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