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股积攒在里面的粘稠淫水,伴随着最后的一丝抽搐,瞬间喷溅而出!
“噗!”
这一股骚水,直接喷了阿穆一脸!
大量的透明液体溅在了他那黝黑的脸上,顺着他的眼角、鼻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昏暗的办公桌下。
阿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腥甜的液体。
然后,他又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
抬起头,慢慢往上看去。
视线穿过办公桌的缝隙。
坐在椅子上的高贵女教练,此刻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威严的省队运动服,但整个人已经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彻底瘫在了那里。
她满脸涨红,犹如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鼻尖上,全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冷漠高傲的美眸,此刻眼眶通红,泛着迷离的水光。
虽然她还在用手努力地、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但在那指缝之间,在那急促的喘息中,依然有一丝丝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呻吟声,在办公室里,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呼……呼……”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恐怖的高潮才终于退去,妈妈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办公桌的边缘,看向了下方。
办公桌下,她那两条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大白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大张着。
大腿根部,那刚刚经历过绝顶潮吹的泥泞私处,还挂着晶莹拉丝的淫水和透明的药膏。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阿穆正抬着头,目光极其火热地仰望着她!
这个又黑又矮的非洲少年,整张脸上全都是湿漉漉的透明液体——那是刚才妈妈没忍住,狂喷在他脸上的骚水!
他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水,丑陋的黑脸上,挂着兴奋和下流的坏笑。
“你……你给我出来!”
在极度的羞耻和恼羞成怒的双重作用下,妈妈不知从哪爆出一股力气,猛地弯下腰,伸出那白皙纤细的玉手,一把揪住了阿穆那满头卷曲的黑!
“哎哟!教练……轻点!轻点!”
妈妈咬着银牙,拽着他的头,毫不客气地把阿穆硬生生给拖了出来!
“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妈妈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死死地扯着运动服的下摆,试图遮挡住光溜溜的下半身,另一只手则指着办公室的大门,绝美的脸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阿穆被拽了出来,揉着头皮,却一点也不生气。他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骚水,看着妈妈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嘴角的坏笑反而更深了。
“嘿嘿……教练,你翻脸……可真快啊。”
阿穆故意往前凑了凑,用那蹩脚的中文大声调侃起来“刚才……那个富二代在外面……跟你表白的时候。你在桌子下面……可是把我按得死死的!你的骚逼……吸得我的舌头……都拔不出来!那水喷的……差点没把我淹死!”
“你闭嘴!不许说了!!”
妈妈被戳中了最不堪的痛处,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你平时……在队员面前……装得那么冷酷。”
“谁能想到……你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简直就像个……情的老母狗。”
“我让你闭嘴!”妈妈抓起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狠狠地砸在阿穆的身上,“药已经涂完了!我警告你,马上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我还有一堆测试数据要录入!”
面对妈妈的狂轰滥炸,阿穆不仅没滚,反而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地抛出一句
“那……涂完药之后……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你回操场上去训练!”
妈妈没好气地怒吼,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把这该死的裤子穿好。
“这可不行。”阿穆摇了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沈姐说了……让我监督你保养。你现在……下面还湿着呢。不用管我……教练,你只管……录你的数据。我……自己玩我自己的。”
“你……”
妈妈正飞思考着该怎么把这个狗皮膏药赶出去。
她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一时半会儿还真拿这个无赖没有办法。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阿穆就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黑猴子,嗖的一下,竟然又一次钻到了办公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