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了,他手腕用力,指头往前一顶,竟是硬生生挤开了妈妈那两片紧闭的肉唇,插了进去。
一下。两下。
他在抠挖,他的指头在妈妈那一览无余的蜜穴里,肆意搅动着。
此时此刻,妈妈的大腿在毯子下面剧烈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可是运动裤的束缚和座椅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
而随着阿穆的动作,妈妈的身体在羞耻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爱液大量分泌。
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淌,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让丝袜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给她一种极其滑腻的触感。
“给……剥好了。”
妈妈终于剥完了那个橘子。
她把橘子递给我,但我没有接。
“我不吃。”
我看着那个橘子,胃里一阵翻腾。
阿穆笑了,他在毯子下面的动作更加放肆,大拇指找到那个隐藏的快乐源泉——阴蒂,然后狠狠往下一按,接着开始快搓揉碾压!
“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瞳孔涣散,眼睛瞬间瞪大,后脑勺重重撞在座椅靠背上。
一次无声的高潮……
在儿子的注视下,被那个黑人男孩的一根手指硬生生送上了云端!
“哈……”
妈妈身体剧烈抽搐着,嘴巴张大,想要尖叫,却只能出无声的嘶吼。
大量滚烫的液体像是失禁一样,从那个被玩弄的洞口喷涌而出,流到了阿穆的手上,流到了红色的毛毯内侧,甚至透过那层单薄的运动裤渗了出来,运动裤的裤裆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也弄湿了身下的红色皮椅!
“呼……呼……”
高潮过后,妈妈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穆这才不紧不慢把手从毯子下面抽了出来。
他的整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然而他并没有擦,而是直接把沾满妈妈体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
“尝尝,教练的水……真多。”
妈妈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些拉丝的粘液,又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我,随后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含住了那根手指。
“舔干净。”阿穆又说。
于是,妈妈此刻化身为给主人做清洁的宠物,用自己的红唇,仔仔细细的,把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啧啧……真乖。”
阿穆满意地抽回手指,在妈妈的衣服上擦了擦。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手指舒服了,下面……还不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
“我要去厕所……你也去。”
“什么?!”妈妈惊魂未定,“我不去!这里是高铁!厕所那么小……而且……”
“比赛。”
阿穆只说了两个字。
然而这两个字一出,妈妈娇躯微颤,竟是艰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膝盖还在打颤,裆部湿透了的连体肉丝粘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难受得要死。
于是,在乘务员疑惑的目光中,阿穆牵着妈妈的手,一前一后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咔哒。”
门锁上了。
卫生间里,空间逼仄而压抑。
阿穆靠在洗手台上,直接解开了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痛的肉棒。
“吃。”
妈妈跪在地上,仰视着这个决定着她命运的男孩。
“阿穆……明天就比赛了,真的不能射……你要是射了,精气就泄了……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谁说……要射?”
阿穆抚摸着她的头,眼神里满是玩味。
“我就喜欢那种要射不射的感觉。”
“那种……被人伺候的感觉。”